張寒和梁達看見這的時候都慌了。
兩人互看一眼,當做的時候還以為他們藏的很好,本沒想到被抓到的話要怎麼辦。
“岑總,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故意用我電腦做的,我平時都等著私人賬號,再說了,這收款賬號都不是我的,肯定是別人故意的。”
張寒面不改的撒謊,一邊的梁達也慌了手腳,只能連連跟著點頭。
兩人也沒管自己說的話多荒謬。
別人故意的?既然如此,張寒的手機上怎麼能沒收到訊息?
這不是擺明了胡扯。
原來跟著張寒一起的人看著張寒都有些鄙夷。
岑念笙沒有直接拆穿他,反倒是讓林悠悠把公司的平板拿過來。
點進去平板的影片,之後放到了張寒面前。
“所以你們謀要把資料賣出去也是假的?”
“這影片上你把我們公司的資料出去也是假的?”
岑念笙幾乎在張寒拿到資料的時候,就讓人監視張寒的一舉一了。
所以能抓到這個影片也不足為奇。
岑音那人心思多,斷不能在房間裡和張寒見面,這影片不就來了?
“我、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岑總,這都是張寒一個人的主意。”
梁達第一時間把自扃摘得乾淨,也幸好張寒這傢伙把錢摟的地,到現在什麼都沒分給他。
想到這,他慶幸的長舒一口氣。
梁達的問題岑念笙自然會解決,但張寒的事可得好好說說了。
“怎麼,還有什麼想說的?”挑眉看過去,張寒一雙拳頭攥的死死的。
“岑總,這件事一開始就是誤會,那資料是我調換過的,我是想要報復。”
張寒眼睛提溜轉,腦袋裡開始有了餿主意。
可他剛說完,岑念笙就嗤笑一聲:“調換過了?那檔案呢?”
有點小聰明,但不多。
張寒也知道自己再狡辯不了了,惡狠狠的看著岑念笙,朝著啐了一口。
“我呸!你個臭婊子得意什麼,老子就是看你不爽,所有人都漲工資了, 你卻給我施捨的這一點,你看不起誰呢,老子就是要把資料賣出去,至還能換一大筆錢。”
他索裝都不裝了,直接攤牌了。
他以為岑念笙沒有證據證明自己賣了檔案,畢竟只有他和別人見面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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