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眨著看向他:“阿辰不知道什麼老爺爺,也不知道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你是不是病了,像老妖婆說的,傷到腦子了?”
他嬉笑的話傳在場傭人的耳中,大家都覺得有趣,可誰都不敢笑。
這會陸浩天也顧不上難了,他只是一臉惱意的看著眼前的人。
抿著視線打量的落在蔣兆上。
“你真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阿辰該知道什麼嗎?”蔣兆見招拆招,裝傻嘛,他可是一流。
就這樣,在這邊找不出什麼答案,陸浩天就算是不滿也只能暫時離開了。
在他走之後,蔣兆趕去衛生間給陸展辰發了訊息。
此時,陸展辰正開車把岑念笙送到岑氏。
不過合作方既然放鴿子了,那就是去也沒有用,正想說什麼,陸展辰突然開口了。
“今晚上有個生日宴,岑總能不能賞臉陪我出席一次?”
岑念笙看著側的男人,不想答應:“我……”
“這次要去的周家,對岑氏來說正好合適,岑氏地產不是想要拿下東樓開發的合作權嗎?周家可以做箇中間人,到時候岑總陪我出席,或許我也能從中幫忙說說好話。”
一句話功拿到了岑念笙的痛。
抿著,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點頭答應後,陸展辰就帶著去挑了合適的禮服和禮品。
既然要作為岑氏地產出席,那就必須要準備自己的禮才行,不能只是風辰伴這個份。
晚上,站在陸展辰側參加宴會。
並不像其他的伴一樣,挽著自己男伴的胳膊。
像是個王一樣,孤傲又綻放著耀眼的芒。
走到周老爺子面前,岑念笙大方又不失優雅。
“聽聞周老爺子喜歡字畫,這幅真跡是我為您尋來的,小輩雖然對這些研究不多,但願意聽周老指教。”
聲音甜又帶著自信,這一下的確是討了老爺子歡心。
“你這丫頭倒是有心。”
“你是岑家那丫頭吧,我知道你是為了東樓的事來的,對吧。”老爺子明的視線落在上,畢竟也是久經商場了。
那雙渾濁的眸子就這麼定定的看著。
岑念笙無奈的笑笑,態度也更恭敬了。
“我要是說不是,您肯定也不相信,的確我就是為了東樓的投資來的,所以老爺子能不能告知,東樓這片地,岑家究竟有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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