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死死的皺著,表一時間有些難看。
他不是不知道鼎元和周東之間的勾當,可是為了公司,也為了自己能夠穩住這些老東西,他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原本岑念笙把這個合同拿下來他還有些高興,可沒想到這就要被重新啟了。
大手有些煩躁的敲著桌面。
他言又止的看著岑念笙,臉沉不悅。
“鼎元的合同是你重新給周東的?”他質問的語氣讓岑念笙挑了挑眉。
看出他的反應,岑念笙也大概看出來了,八這老東西知道周東的勾當,之前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怎麼?父親是覺得有哪裡不妥嗎?”眯眼笑著,就這麼看著岑昌海。
他張張,不知道要怎麼說,總不能直接說他知道周東的勾當吧。
要是說了,那豈不是顯得他太窩囊了?
“我覺得和鼎元的合作可以擱置,畢竟鼎元帶來的收益也沒有特別高。”
岑念笙都要笑了,這老傢伙果然什麼都知道。
故意裝傻充愣:“可是爸,周董跟我說他重新做合同,之後至可以拿到一千萬的收益,不信你現在打電話問問周董?”
這麼說完,岑昌海都愣住了,一千萬的收益?
他眼神中多了算計,又有些防備,是真還是假的。
不過岑念笙既然這麼說,那自己不如直接給周東打電話,用岑念笙住他,就算是後面出問題了,也都是岑念笙的不對。
想到這他果斷拿出手機,走到臺給周東打了個電話。
岑念笙攤開手,當然不害怕了,現在周東在公司的眼線都被拔出去了,周東孤立無援,哪裡還敢說不行。
就是咬著牙都得答應下來。
趁著岑昌海打電話的時候,觀察著書房的裝潢。
單單這麼看起來什麼問題都沒有,就是不知道岑昌海會把東西都藏在哪裡。
環顧四周,大致看了一眼,書架上什麼異常都沒有,又往前走了走,電腦桌也沒有什麼異常。
因為屜並不是那種帶鎖的,所以他自然不可能在這裡藏這麼重要的東西。
“周東啊,我聽念笙這孩子說,你決定重啟鼎元的合作了?”他眯眼笑著,像是老狐狸一樣。
周東一噎,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被岑昌海知道了。
不過他還是應了一聲:“對,這段時間公司步正軌,我想著把這個合同調整一下,對岑氏地產來說這也是個很好的合作機會。”
岑昌海滿意的笑著。
但很快就話題一轉:“不過我聽念笙說你準備拿下這個千萬單子,還告訴我當時你說最能獲得五千萬的收益?”
岑念笙挑眉直呼好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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