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昌海這口氣還沒松多久,就聽見岑念笙再度開口。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要宣佈,那就是從今天開始,我將繼任岑氏地產總裁的位置。”
這一句話猶如驚雷一般炸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岑昌海,他子都氣的抖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有什麼……”
他心中那團火都制不住了,一瞬間都翻湧上來。
此刻他眼睛漲紅,太的位置微微跳,青筋乍起。
可這團火被岑念笙的一句話直接撲滅了。
“岑昌海,你還記得這個是什麼嗎?這個是我母親生前留下的囑。”
“公司原本就是留給我的,不是嗎?還是說你搶過來之後,蓋頭換面了,就忘了你做了什麼腌臢事。”
岑念笙說完,岑昌海眼中的憤怒不見了,此刻只剩下一片慌。
他心底咯噔一下,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會有這個檔案。
他記得自己已經全數藏好了,那麼說,其他的東西都被找到了?
越想越,此刻他卻是半點主意都沒有了。
但面對著岑念笙,他還是強住火氣,儘可能保持淡定。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當年你母親什麼都沒有留下。”
“我知道你急於接手公司,念笙,不是爸爸不給你,實在是現在你年紀太小了,還不知道商場險惡,你相信爸爸,等爸爸再經營幾年,將公司經營到正軌,什麼不是你的。”
岑昌海大言不慚的說著。
岑念笙聽著只想嗤笑一聲。
“怎麼經營,像現在一樣,公司的財務大權一個東可以過不正當關係手。”
“還是讓這些東將自己的親戚都安進公司?岑昌海,既然自己是廢,那就該承認,靠著我母親留下來的東西,你早晚會坐吃山空,更何況,誰說這份檔案是假的?”
反問一句,眯眼笑著看向旁的陸展辰。
兩人對視一瞬,陸展辰就明白的意思了。
他朝著岑昌海點點頭,修長的大手撐著下,有些慵懶隨意,坐在位子上眯眼看著岑昌海。
“這份檔案當然是真的,因為,這是我親自人找到的。”
“我欠岑總一個人,所以我答應幫一個忙,還是說岑先生對我的能力質疑?”
這就是岑念笙為什麼讓陸展辰過來的原因。
有些事,單憑說不住岑昌海,需要陸展辰幫自己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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