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韋家這一手段真是高,幾乎沒有人會說這宴會不好,大部分都是稱讚的。
蔣兆和陸明磊也出席了,陸明磊哪見過這種場面,當時心就不一樣了,有種飄飄然的覺。
他酒量本來就不好,這會接連喝了幾杯。
幾杯白酒下肚,他也有些上頭了。
“我陸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參加宴會也是綽綽有餘,這韋家還真是看不起人。”
他在那高談闊論,毫沒有看到周圍人瞧著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嘲諷又揶揄,他們聽說陸家這位二爺腦子不好使,但沒想到這麼不好用。
周圍人都下意識離他遠了許多,但陸明磊還像是察覺不到一樣。
舉起杯子跟周圍的人一口口的喝著。
岑念笙嗤笑,安靜的坐在位子上吃東西,拿著公筷給蔣兆夾了一塊魚。
一旁的陸展辰眼神都要凍死蔣兆了,他戰戰兢兢的坐在一邊,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岑念笙你是不是很得意,能夠參加這樣的場合?”
“我跟你說,你要是求求我,以後爺發達了還不能忘了你。”
陸明磊這會已經酒上腦了,說出的話也不過腦子了。
岑念笙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就只是冷眼看著他。
被這樣的眼神看的心裡一陣張,陸明磊覺面子掛不住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爺這是給你臉了,才給你這個機會。”
陸明磊大言不慚的說著,周圍人看著他的視線都帶著同,這蠢貨,沒注意到邊風總的視線越來越冷了嗎?
就算是要機會,誰會越過風辰找陸明磊這樣的蠢貨。
更別說之前陸明磊和岑念笙的關係大家也都知道。
韋富元臉一黑,正想過來把人趕走,陸展辰給他個眼神,示意他不用管。
他放下酒杯淡淡開口:“是嗎?那你有什麼本事帶陸家翻?”
“據我所知,陸家如今也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不合作方都紛紛撤資,倒是路二爺跟我說說?”
陸明磊果然上鉤了,他喝多了最好面子,這會聽到有人質疑他,這怎麼行!
他一拍桌子就站起來了,拍著脯看著在座的人。
“我告訴你風辰,陸家現在和秦家之間的關係可是相連,就是陸家不行了,秦家也會拉一把,到時候超過你指日可待,到那時候你就算跪下求饒也沒有用。”
他臉上酒氣燻的臉都通紅了,一看就知道是喝的不。
不過他這大膽的發言真是在場的人一陣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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