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金獵的後半段,秦塵囂突然出現了。
原本韋富元邀請他的時候,他說自己在國外沒時間,所以算人數的時候就沒把他算在,現在突然來了,昨天陸明磊又鬧了那麼一齣,今天可是熱鬧了。
秦塵囂雖然沒有參加狩獵活,但晚上的酒會還是出席了。
“風總,沒想到這麼有緣,在這也能見。”
秦塵囂端著酒杯看著陸展辰,那眼神中帶著輕蔑和笑意。
陸展辰也不惱,更不接他的酒,只是瞥了他一眼。
“秦總消失這麼久,我還以為不會出現了,聽說是秦家,不知道秦總理的怎麼樣了?”
他似笑非笑的說著,看著秦塵囂聽到他的話時眸子倏地一,他猜測請假還有些不為人知的事。
岑念笙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的。
不過秦塵囂消失許久倒是真的。
“不比風總,風總倒是沒有這些困擾,秦家可沒辦法,一群牛鬼蛇神,都在盯著老爺子這點東西,你說我這做兒子的怎麼可能不管。”
秦塵囂輕笑一聲淡聲回應。
但陸展辰注意到,在說到秦老爺子的時候,秦塵囂落在他上的眼神別有深意。
“對了,上次的宣傳會我沒出息,聽說後來還很彩。”
“岑總還真是厲害,不愧是我的合作伙伴。”
他豎起大拇指,只可惜岑念笙對於他的誇獎一點都不興趣。
“是嗎?倒是不比秦總,我要是猜的不錯,那人應該是秦總請來的吧。”
秦塵囂眉頭一挑,有些意外,但沒有反駁。
“岑總怎麼這麼說,我們可是合作伙伴,你這麼懷疑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他攤開手,一副無辜的表,可他真的無辜嗎?
岑念笙冷笑著,環著手臂看過去,一旁的陸展辰不說話,只是站在邊,就像是保鏢一樣。
嗓音冷清,開口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有理有據。
“我也是合理懷疑,因為我防著岑昌海,所有跟岑昌海有關的都被我攔在門外了,就連酒店大門都進不來,但當時那鬧事的人還能進來,除了我的合作伙伴秦總,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眯著眸子,臉上的表讓人看不,但不得不承認,說的很有道理,而且說的很準。
秦塵囂忍不住給鼓掌,他知道事到如今承認與狡辯都沒有意義。
“這件事倒是我對不起岑總了,既然能讓你懷疑,那肯定說明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這樣,作為賠罪,我將東石的開發權送給岑氏如何?”
周圍人聽了都不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開發權,不是合作權。
大家不自覺的看向岑念笙,說起來,誰不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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