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岑念笙,你還真是不知恥,既然已經嫁到陸家了,那就要守著陸家的規矩,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廝混牽扯不清,真是不知恥!”
陸明磊像是找到了對付的辦法,句句都是指責,恨不得將岑念笙和風辰打到骨子裡。
陸展辰聽不得岑念笙被這麼侮辱。
“不知恥?陸明磊,你倒是敢說。”把玩著酒杯,他也做了個大膽的決定:“事實上,我就是……”
“事實上,我和風總之間也只不過是正常的合作伙伴關係,你言之鑿鑿說我們之間有不正當關係,有什麼證據嗎?”
岑念笙一派冷靜,知道陸展辰在陸家還有沒完的事,所以這件事還是給來應付。
陸明磊懵了,沒想到岑念笙會這麼反問。
“證據?這不就是證據?你還想怎麼狡辯?”
“這是什麼證據,拍我們就是證據?”岑念笙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又坦。
不過也沒什麼好不坦的,畢竟風辰就是陸展辰。
但眼下還想看看陸明磊手裡有什麼王牌。
陸明磊愣在原地,很快就氣急敗壞的跳腳了。
“岑念笙,你倒是伶牙俐齒於狡辯,你說說,你一個有夫之婦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還有,大半夜的,風辰去你的別墅你又怎麼解釋?”
他以為岑念笙會急得不行,可事實上,岑念笙也只是嗤笑一聲,笑他的不自量力。
“我和風總姿勢親,因為當時賞金獵上我不會使用槍,風總在教我怎麼使用。”
“當時你不也在附近,怎麼選擇眼瞎?”
“還有別墅的事,既然你放出照片了,那我就要問問你了,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岑念笙挑眉,將耳邊的碎髮攏到耳後,因為剛剛說的太多,這會嗓子有些沙啞,邊的陸展辰端來一杯果給。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相倒給人一種坦的覺。
“什、什麼?”這下換陸明磊愣住了,是什麼居心?
“你只拍到了風辰和阿辰換房間的時候,我先離開公寓的時候你怎麼不拍了?還是說拍了故意沒放?”
“你見過誰在這麼多人在附近的時候?”
“還是你覺得,你們陸家就是膝蓋到要隨便把老婆讓出去?你陸明磊是,我家阿辰可不是。”岑念笙嗤笑,面鄙夷。
這話也將岑音和秦塵囂罵了個正著。
在場的人也都想起來了,之前為了陸家的生意,陸明磊讓岑音去伺候秦塵囂。
這已經不是什麼秘了,可在秦老爺子的生辰宴上提出來就有些別有深意了。
陸展辰角微楊,沒想到小傢伙竟然三兩句就將陸明磊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既然這樣,那剩下的就他來善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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