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笙也不理會岑昌海防備的態度。
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隨意的指揮秘書去給自己泡茶。
“好歹我們也是父,沒必要這麼防備吧。”
“再說了,要不是我,這段時間你的投資怎麼會這麼多?”
“陸家也給了投資吧。”
不說還好,一說岑昌海更生氣了。
“誰讓你跟別人說的?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岑家賺的就更了,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岑昌海越說越生氣,整個人都氣的直抖。
可岑念笙卻一點都不害怕,輕笑一聲,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合作要是隻靠你一個人,撐得起來嗎?就是有了秦塵囂,你確定能站得起來?”
“秦家現在了套了,他還會顧及到你?”
接連兩個問題,讓岑昌海瞬間就冷靜下來了。
岑念笙冷靜的看著眼前的岑昌海,他此刻頹然坐在沙發上,臉上還有不服輸的掙扎。
可就算是掙扎又有什麼用,他廢是事實,沒有秦塵囂,他就是個一事無的廢,既然是廢,又怎麼可能站得起來。
說完,岑昌海果然不再說話了。
過了好半晌,他才抬頭看著眼前的岑念笙:“所以你來這裡是想幹什麼?”
“送給父親一個大禮。”
說著拿出了之前拍攝的錢大勇的照片。
這照片裡沒有岑音,只是單獨拍攝的錢大勇。
都還沒說話,面前的岑昌海就臉一變,在抬起頭的時候,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彷彿在問,為什麼會有這張照片。
“看樣子,你應該知道他的份了。”
環著手臂,愜意的往後靠,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就這麼欣賞岑昌海的表。
“你……為什麼會知道他?還是說你知道些什麼?”
岑念笙不說話,只是從懷中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
這照片上的不是別人,而是岑音。
岑昌海不明所以,抬眸擰著眉頭看著,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嗤笑一聲,抬起纖細的手指,指著錢大勇的眉眼,又指著岑音的眉眼。
這下就算是不說,岑昌海也明白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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