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到當年母親突然退出公司的時候,風辰注意到岑昌海的表有一瞬間的變化,看來當初的事應該和公司逃不了干係,要是他猜得不錯,或許是岑昌海想要公司不行,最後就了殺心。
提到這,他想到了之前調查到的照片。
岑念笙的母親也是個緻的人,當初上的飾品也都是定製貨。
可現在基本上都流落到外面的拍賣會了。
他眉頭一挑,淡笑著開口:“不過說起來伯母當然倒也給您留了不東西,那個深海黃珠項鍊被拍賣到了國外,我記得是拍了幾百萬吧。”
“還有那個玉竹節的戒指,最後也拍了幾十萬。”
“不過這麼多的資產,竟然沒能將岑氏帶到正軌,說起來還真是讓人頭疼。”
他這話說是惋惜,但更多的還是嘲諷。
岑昌海心裡不舒服,可還是不能說什麼。
“風總說得對……”
“不過這些首飾可不是被我賣了,都是被岑音帶走了,當初說自己沒有首飾,跟我撒,我這人也是疼閨,所以就應了,現在想想還真是糊塗啊。”
這牙只能咬碎了往肚子裡咽。
他模樣惋惜,連連嘆氣。
風辰睨著眸子,知道岑昌海這老東西在惋惜什麼,他可不是在惋惜這些東西被賣了糟蹋了,他惋惜的是這些東西不是他賣的。
嗤笑一聲,他沒再說什麼,只是喝了杯熱水又說了些有的沒的,這就讓岑念笙推著他離開了。
原本岑昌海還想讓岑念笙留下來照顧自己,這麼一看也不敢說了。
從病房出來後,風辰淡聲開口:“看來岑音這對母當年沒賣著些東西。”
“不過我已經找回來一些了,大部分賣方都是岑音和張曉梅。”
“但我很奇怪的是,這些被拍賣的資產和伯母當年擁有的不正比,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他沒說完,岑念笙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陸明磊。”
幾乎是肯定的說著,能讓岑音這麼大方的,除了陸明磊再沒有旁人了。
不過聽到風辰幫自己找回一大部分,表有一瞬間的變化。
抿著,沒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想想還是多說了句:“到時候多錢你跟我說,我轉給你。”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惹怒了風辰,他馬上臉就變了。
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也不再理會。
“?”岑念笙有些不明所以,但這會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因為此刻岑音就站在他們面前,一臉的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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