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儀’這名字出來的瞬間,衛炎等軍的臉就變了。
善儀***,那可是與陛下一母所出的親姐姐!
只是善儀***常年不在京,原本南山行宮就是久居之地,太后來南山行宮一則養病清修,另一則也是為了看。
現在被七公主點破份,衛炎等人也反應過來,這的確是善儀***的聲音!
人沉默了片刻後,嘖了聲,聲音不減譏誚:
“小七還真是敏銳呢,這麼快就認出姑母了,不過,你也真夠命大的,你的那些隨從都被剝了皮,偏就你運氣好,你躲過去了。”
七公主臉煞白,不敢置信。
背後要害他們的,居然是姑母!
“為什麼?姑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善儀***的聲音裡滿是嘲諷和怨恨:“因為你是燕鸞鸞那賤人的兒啊,當年若非你母后從中作梗,凜郎豈會棄本宮不顧,反而與白笙那個賤人親!”
白笙,是燕度母親的名字。
燕度眸已徹底沉了下去。
七公主顯然不知道上一輩的那些前塵舊怨。
善儀***冷呵:“原本本宮也沒準備對你下手,可誰讓你自己送上門來陪太后養病呢,可惜啊,不能剝了你的皮,讓燕鸞鸞好好傷心一場。”
此刻,南山行宮的月閣中。
人披著一件似般的嫁,屋有一個巨大的水池,池水殷紅似,善儀***坐在池邊,一張保養得宜的臉,說才花信之年都有人信。
猩紅水池,倒映著的正是坑的形。
善儀***像是戲耍老鼠的貓兒,眼裡是勝券在握的得意,七公主逃一死,的確讓有些憾,不過沒關係,很快對方就要和燕度那小賤種一起喪命了。
唯有的不甘心便是……
“說起來,本宮還真是好奇,池娘娘怎就不肯收你的命呢?”
善儀***眼底帶著審視,水池,七公主那張臉上全是茫然,顯然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靠什麼逃一劫的。
善儀***‘供奉’池娘娘這麼久以來,那尊神像除了不肯吃供奉的香火外,其餘時候,哪怕一次次‘借用’神像的力量,那尊神像都沒有反應。
可這一次,要剝了七公主的皮時,這尊神像卻頭一次與作起對來!
哦,不對。
當時這尊神像不止不讓剝七公主,就連那個雲湘的賤婢,竟也護著。
善儀***豈肯罷手,乾脆換了兩人的皮,只是不等再有作,七公主就被神像轉移進了娘娘祠。
只有,那個雲湘被強留了下來。
恰好那個雲湘是個心野的,善儀***就順水推舟,將這條魚兒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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