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西郊賞雪,窮人東郊埋骨。
京城東郊外,荒冢錯落,雪未染此地,路邊時而能見被野狗刨出來的白骨。
“就是這裡了!”
雲不停下搖鈴的作,看向燕度,他口而出道:“燕哥,你下次能不能換個好看點的人皮面啊,現在這張臉也太隨便了。”
燕度有足令在,不能公然離府。
但問題不大,燕將軍有的是辦法,易容改貌而已,簡單的很。
“辦正事。”燕度沒理雲不的打岔。
雲不趕點頭,點出四個方位,“就這四個地方,往下挖兩丈便可。”
此行一起來的還有周副將等親衛,他們得令後掄起傢伙就開始挖地。
約莫挖了半炷香的樣子,四個淺坑出現,坑中各有一卷草蓆。
雲不站在淺坑邊,小心翼翼掀開草蓆一角,臉驟變,慌忙蓋上草蓆,強忍著沒吐出來。
其餘人也瞧見草蓆是什麼,神都不太好。
草蓆裹著的是四形狀悽慘的,或者說,未腐爛的。
沒有頭顱,頸部以下的從中被撕裂開,像是有什麼從裡鑽了出來。
“頭顱和的骨頭都沒了。”雲不忍住腹部的翻湧,艱難道。
“紅骷髏。”燕度想到了豔鬼圖上所畫豔鬼的模樣。
“老大說的果然沒錯,豔鬼不止一隻,但我覺得們不像是普通豔鬼。”雲不神凝重:“尋常豔鬼是無實的,可這四隻豔鬼恐怕是將頭顱和白骨變了鬼骸,這荒墳的也很奇怪……竟一直未腐?”
其新鮮程度,甚至像是剛死就被剖開的。
燕度沉眸不語,他突然湊近了盯著草蓆,手指著草蓆邊角出來的些許紅。
“那是什麼?”
燕度以枯枝將草蓆略掀了些,出那團豔的真容。
那是一朵花,形似龍爪,豔如。
燕度瞳孔一凝,直接將草蓆掀開,只見那之上,一叢叢妖花怒放。
“燕哥?你瞧見什麼了?”雲不滿臉不解。
“你看不見?”燕度皺眉。
雲不和其他人都在搖頭,他們啥也沒瞧見啊。
其他人看不見正常,可雲不都看不見這生花的一幕,那就不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