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瞬間安靜了。
娘娘聲音幽沉:“你不該對邊人下手。”
小王目譏誚:“那個燕度的臭小鬼?他本就可疑!當年他出現在村外,我就想一口咬死他!”
“我真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當年就是他頻繁出現,攆也攆不走,才讓村子外的鬼蜮有了闕口,讓那群叛徒嗅著味兒找到了咱們……”
“現在他又出現了,你居然還放任他留在三三的邊!”
“可選擇了信任他。”娘娘幽幽道:“的選擇,從不會錯,不是嗎?”
小王沒吭聲,但眼裡依舊帶著不忿。
“我遵從的選擇,但我永遠討厭那個臭小子。”小王聲音裡滿滿都是惡意。
“他不是你該戒備的人。”娘娘‘看向’祠堂外,“我的迴歸,已讓那些叛徒有了察覺,路上的霧氣阻隔不了他們多久了。”
小王目也變得凝重了起來,“我料到了,所以我才急著去三三的邊,那群叛徒,勢必會去找的。”
“不止是那群叛徒,生的鬼王對那些老鬼來說是最佳的補品,它們都會朝蜂擁而來。”
“避不開的。”娘娘聲音幽沉,“想吞噬吾王者,終會被吾王吞噬。他們對來說,又何嘗不是最佳的補品呢……”
小王的眼裡出一抹兇狠,它了,“惡人的魂,的確沒有這些老鬼夠勁兒。”
“你該回去了。”娘娘道:“近段時間,別讓再進路,只要不進這裡,那群叛徒短時間找不到,我會盡力維持住路上的霧陣。”
“我已經坑了一次三三了……”小王嘀咕:“等反應過來,肯定會揍我的,討厭死了……”
剁骨刀上浮現一行字:
——難道不是越揍你,你越爽?
小王又呲起狗牙,丟出一個白眼。
“我醜話說前頭,那個燕度的小子明顯記得當年的事,且他明裡暗裡想讓三三記起他。”小王惻惻道:“那小子就是個麻煩,因果樹嗝屁前是不是耍了,明明世間一切與黃泉村的因果都給切斷了,偏到他那邊怎麼都切不斷!”
“那小子就像個勺似的,三不五時給三三點東西。就他小時候和三三的那點破事有啥好讓三三想起來的?臭不要臉小白臉,仗著一張好臉皮拐帶小姑娘!”
小王罵罵咧咧個不停。
池娘娘了眉心。
三七會忘記時的事,的確是有原因的,不是村裡的大傢伙刻意要抹去和燕度的過往,而是那段記憶裡,藏著一把鑰匙。
一旦那把鑰匙被找到,三七的存在就再也藏不住。
的存在,本就是一道曙。
有‘人’趨之若鶩,也有‘人’要將之滅亡!
“我會設法讓他安靜。”池娘娘開口道。
小王看一眼,“你想去找他不?別想了,三三護他和護犢子似的,小心把你那全紮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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