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皮山河有關？”穆實問道。
“可以說是皮山河，但並不只是皮山河。”顧瑩搖頭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還有胡家？”穆實猜測著問道。他想起前面周大旺給他分析過宣武城的局勢。
現在胡家跟皮家好，皮山河以前就看自己不順眼，這次藉機對付他們，除去他們大旺島，確實是有很大可能。
“是，現在局勢錯綜複雜。這次對付你們的，除了皮山河，還有一個人。”顧瑩靜靜地看著穆實，好像讓他猜一猜。
“是你的大哥顧臺南。”穆實立刻口說道。
“嗯，沒錯。”顧瑩讚許地微笑點頭。“還有我的好大哥。”
“你大哥好像一直看我們不順眼。”
“凡是跟我有關係的事和人，他都視作眼中釘。所以，我來幫忙你就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了。”
“這也是你們家族上層的意思？我是說你們顧家和皮家的高層。如果跟皮家有了衝突，你們顧家和皮家的高層會怎麼做？”穆實再問。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沒有，不是。”顧瑩審慎地說道。“我們能有多大能量，所做的事在家族高層眼裡，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我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我們下面不管怎麼鬧，只要不是針對你們家族，高層就基本不會出手？”穆實揣著說道。
“嗯，差不多吧。一個家族就像是一棵壯的大樹，你們這些小勢力就像是樹幹上長出來的分枝的分枝，是最外圍的最細小的分枝。兩棵大樹的這些細小分枝，即使有了點，晃得再劇烈，即使折斷一些，也不會影響到樹幹。”顧瑩出一隻手，在另一隻手上指點著說道。
“我明白了。”穆實點頭說道。顧瑩這個比喻很形象。
“那你們這次來……”
“我是想做一些自己該做的事。沒想到你已經回來了。”顧瑩看著穆實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顧小姐應該是帶著兩位長老和周大叔去石山，去警告萬青山。”
“正是這個打算。這位是我們顧家刑堂的副堂主顧閻。”顧瑩抬手介紹道。
顧閻一直是端坐在旁邊，話一句不說，茶也很喝。此時顧瑩介紹他，也只是起眼皮，微微點點頭，嗓子裡面嗯了一聲。好像在場的人都得罪了他似的。
“既然你回來了，我們也到了這裡，那，你覺得，我該為你們做點什麼？”顧瑩徵詢道。
“先謝顧小姐為我們做的事。我的打算，跟顧小姐要做的有些地方不謀而合。你們還是按照原先的想法去做。只要把我帶上就行了。”
“你是想不暴自己的份？也好。那我們就去走一趟。”顧瑩答應下來。
穆實再次對顧瑩抱拳，表示自己的謝。他是真的激。一個大家族家主候選人，能為他們這樣的小人親自奔走，實在是太難能可貴了。
稍作商量之後，一行五人從大旺島離開，去往石山。
周大旺來過一次，在前面帶路。只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就到了。這還是他們比較謹慎，沒有放開速度飛行。
他們兩個地方距離確實不算遠。可能也是因為兩個地方都比較偏僻，以前雙方才沒有謀面。現在他們跟石山有了仇隙，此後必定麻煩不斷。
穆實打量著出現在面前的大山。這座山也是在森林裡面，上面樹木覆蓋。能看到山上有無數形狀各異的嶙峋怪石，像是一頭頭巨大的妖。
他們在山門前落了下來。把守的人看到有人出現，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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