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穆實搖了搖頭,“只是問了一些秘境裡的事。”
深青狼王沒有追問,跟在穆實後往谷走。
穆實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對了,從金翎鷹王那裡割讓來的地盤,你去接收一下。地方雖然貧瘠,但畢竟是我們的地盤了,不能不管。”
“是。”深青狼王應道,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金翎鷹王把這塊地割給我們,會不會有什麼……”
穆實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深青狼王。“你懷疑那地方有古怪?”
“只是猜測。”深青狼王謹慎地說,“金翎鷹王向來不吃虧,這次割地,難保不會有什麼貓膩。”
穆實沉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這樣,你先帶幾個機靈的兄弟過去看看,不要急著宣佈主權,如果發現異常,不要輕舉妄,回來告訴我。”
“明白。”深青狼王領命去了。
穆實回到自己的府,盤坐在石床上,卻沒有立刻開始修煉。
今天從黑雲豹王那裡聽到的故事,一直在腦海中盤旋。
骨幽王,守墓者,那個背叛的兒子,那個噬心的子……還有這把斷劍。
如果黑雲豹王說的是真的,這把劍是骨幽王的佩劍,那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山裡?是誰把它放在那裡的?是守墓者,還是另有其人?
還有,守墓者看到他手中斷劍時,那隻紅眼睛中閃過的遲疑與困,他看得清清楚楚。守墓者敬畏的,是劍,還是劍的主人?
穆實搖了搖頭,將這些暫時想不明白的問題了下去。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
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斷裂的肋骨在這暖流的滋養下慢慢癒合,傷口上的疤痕開始落,出下面新生的皮。的毒素還沒有完全清除,但已經被制到了左臂的一個角落,只要不再惡化,慢慢就能出來。
這天,修煉到後半夜,穆實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覺到府外面有什麼東西在徘徊。
不是敵人——氣息不屬於外來者。若真是敵人,也不敢在這裡溜達。
那氣息裡帶著明顯的焦躁和不安。
穆實起,從府中走出去。
月下,一隻年輕的青風狼站在不遠,看到他出來,明顯僵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耳朵向後抿著,尾夾在兩之間,一步一步挪過來。
這是一隻二級中階的青風狼,穆實記得它青牙,是狼群中比較健壯且機靈的一個。
“青牙?這麼晚了,有事?”
青牙抬起頭,翕了兩下,眼圈微微泛紅。他在穆實面前跪了下來。
“狼王,我……我想求您一件事。”
“說。”
“我妹妹被鬼面狒狒族的妖抓走了。”青牙的聲音有些抖,“我想去救它,但我一個人打不過它們。我只能來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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