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闖 “程公子此番是要闖影衛司嗎？……
影衛司所在不算中，四品以上的家眷僕從准許偶爾探訪，送些吃食用度。崔公公是陸乘淵的侍，從前榮親公主未出閣時就由他伺候著，後來也一直跟在陸乘淵側。得知陸乘淵回京後徑直來了影衛司，他心知自家主子不疼惜子的脾，忙趕過來服侍。
沒曾想，這一來就上了大事。
崔公公叩門進來，憋著口的息，稟道：“王爺，方才有人來報，一位程公子駕著世子爺的‘追風’，手持琝王府印信闖進署衙，聲稱有萬分急之事求見王爺。”
陸乘淵眉心微，問道：“人呢？”
崔公公答道:“這影衛司是何地？料他持有琝王府的印信，等閒也不能讓他進到衙來。眼下人在外衙的靜室裡候著，等著王爺發話呢！”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個巧的檀木錦盒，正呈上，忽覺一陣袖風拂過，眼前已沒了人。
“王爺，藥——藥——”他轉追出去，可陸乘淵早已沒於暗夜之中。
外衙公堂一間靜室裡，燭花“噼啪”響了幾遭，襯得屋子裡愈發寂靜。薛南星心無旁騖，一心想著月樓的形，唯恐遲了會生出變故。
不確定的等待尤為漫長。
薛南星坐不住了，在心中把種種急迫的理由都思量好，一咬牙，起朝門外疾步而去。
靜室的門敞開，分明瞬息前還是空無一，可甫一踏出門檻，薛南星猝不及防地撞上一道冷牆，清寒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程公子此番是要闖影衛司嗎？”
夜風裡，陸乘淵一素曳撒如月華，帶著那乾淨冷冽的味道，不過今夜好似多了一黏膩的腥氣。
薛南星顧不得撞進陸乘淵懷裡的窘迫，只知刻不容緩。立馬撤後半步，俯跪下，“事出急，請王爺贖罪！”
“說，是何事？”聲音中的冷厲散了幾分。
“稟王爺，月樓詩會出了命案，眼下世子已命人封樓，然滯留其中者共二十餘人，皆是高階名門。他們耐心有限，實不宜長時間困。”薛南星將頭往下再了，接著道：“且能在如此盛大的詩會犯下命案，背後或許牽連甚廣。草民斗膽懇請王爺親自出面，穩定局勢。”
一口氣說完，凝視地面不敢妄，雙拳不由篡得更了些。
陸乘淵微斂眼眸，頓了片晌，吩咐道:“傳本王口令，今夜無需當值的影鷹衛即刻前往月樓，封鎖所有出口。另外，沈逸帶幾名大理寺幹人員前往月樓，一同審訊此案，不得有誤！”
“備馬！”二字一齣，人已徑自闊步而去。
薛南星躍而起，迅速跟上，走出署衙的功夫就已將案子經過簡要道明。
陸乘淵沉默地聽完，看一眼，淡淡撂下一句：“跟上。”旋即飛上馬。
*
月樓位於主街，已至亥時，長街漫漫，空無一人。只得樓閣簷角幾串風鈴肆意晃，發出瘮人的脆響。
忽然，鈴音中約參進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愈發清晰。
“籲——籲——”兩道馬嘶聲響，聲徹長街。馬蹄高揚間，陸乘淵與薛南星一前一後勒馬駐停，飛下馬。
剛踏過門檻就聽到後有人喚：“乘淵......？”
在這上京城的皇城外，能直呼昭王名諱的還能有誰。
二人回頭，只見兩個人朝月樓門口疾步而來，後跟著一眾衙差。其中一人稍年輕些，長玉立，玉樹蘭芝，另一人年逾不，面如滿月，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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