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克好歹還有些資質，傑妮的素質天生不錯，但是喬有什麼呢，他什麼都不行，什麼都沒有。
“好奇怪啊，難道是喬有特別的天賦？”莫斯手托腮很疑的說道，“他的觀察力也糟糕到不行，伽馬這麼明顯的盯梢，他竟然一次都沒有發現。”
那個紅髮的年，就沒有在黑手黨世界混出頭的能力，他的上限一眼就看得到頭。
等下，紅髮？
莫斯微微慵懶的眼睛睜大了一分：“艾薩克，你覺得，伽馬他有沒有可能認錯人了？把喬認錯了別人？”
“您的意思是，他把喬認了……首領？”艾薩克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搖了搖頭，“紅髮並不罕見，就憑藉一個頭發，也不至於將這樣弱的傢伙認……”
傑妮點頭：“沒錯，而且……來黑手黨學校的事，不該有外人知道。”
“是嗎。”莫斯托腮的手指輕輕點著臉頰，“我說啊，這個世界存在預言之類的能力嗎？”
兩人都是一愣。
莫斯沒有見過會預言的人，知曉未來的能力涉及到了時間和因果甚至規則，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但他知道預言的真實存在，林尼就曾告訴他，楓丹有一則關於毀滅的預言，有人不信，但林尼相信。
預言中說，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水中，只留下水神坐在王座上哭泣。
目前還沒有見過誰曾溶解海中，但每日上漲的海平面卻已經預示了不幸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將沉海底。
冰雪皇也曾說過，不要輕視預言。
哪怕換了一個世界，莫斯也不敢輕視擁有預示未來能力的人。
“我不知道，沒有聽說過。”傑妮回答道。
莫斯思索了片刻，對兩人勾了勾手指，在他們耳邊吩咐了一番。
聽到命令的艾薩克點頭，而傑妮則是瞪大眼睛看著莫斯。
“就這麼定了。”莫斯說道。
*
之後的兩天，莫斯等人的訓練如常，喬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在戰鬥上天賦平平，準備轉換賽道，最近這幾天一直往研發部門和藥學部門跑，想要尋求新的出路。
喬每日的行都落在伽馬眼裡，這位金髮的幹部一邊記錄喬的行為，一邊心中暗暗疑，而後再次告知自己不能懷疑首領的預知。
黑手黨學校看起來就如往常一樣，就是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夜晚，艾薩克行了。
他來到理查德的窗邊，小聲的敲擊了兩聲。
正準備睡的理查德下意識的到槍別在腰上，還帶著幾支藥劑和針管，這才走到門前問了一句是誰。
就算在黑手黨學校，他也從未放鬆過警惕，他知道自己在外面招惹了人，卡爾卡薩家族也難以保住他的那種，所以才進黑手黨學校任教，想要躲一躲。
他不覺得他招惹的家族有本事潛伏進黑手黨學校，冒著得罪那麼多家族的風險在學校裡抓他。
但萬一呢，總有些人天不怕地不怕，把世界捅破了一個窟窿還不知死活的蹦躂。
理查德可不會將自己的命寄託在敵人的理智和彭格列等家族的威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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