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關於草神,我有聽說過一些傳聞。”澤田綱吉的話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力,見他們都盯著自己看,澤田綱吉說道,“據說從五百年前將草神帶回來後開始,直到現在,再也沒有人見過草神大人。”
“誒?從五百年前開始直到現在?”派蒙瞪大了眼睛,“那麼久都沒人見過嗎?”
“對啊,所以就算你們說想要見草神,恐怕也是見不到的。”澤田綱吉攤手說道,“畢竟連在本地生活的須彌人都沒見過呢。”
“這裡的人對草神不興趣,至對現在的小吉祥草王不興趣,而草神對這裡的人也不興趣。兩邊就像是兩條從不相的平行線,各自存在但互不影響。”
“嗚哇,看來這次要見到神,比之前去過的三個國家都要困難呢。”派蒙垂頭喪氣道。
在蒙德,他們最先見到的就是風神,只是那時候還不知道。在璃月,雖然最先見到的是掛掉的假殼,但後來也遇到本尊了。在稻妻,雖然第一次見面差點被砍死,但最後也功為了朋友。
而在須彌,這個一宅就是五百年的神明,真的有希能見到嗎。
“其實啊,我有一個猜測。”澤田綱吉左右觀瞧,確定沒有別人靠近這裡,也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對空招了招手,在空和派蒙都湊過來後,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其實我懷疑啊,新生的草神在五百年前,就已經被大賢者殺害了。”
“啊————??”派蒙的尖響徹天地,遠的人立即都看了過來。
空也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你不要講,這怎麼可能!!”派蒙立即擺手說道。
澤田綱吉叉腰:“怎麼不可能,這可是我分析過很多資料檔案,確認出來的最有可能的結論。”
見周圍人都注意這裡,澤田綱吉立即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一個地點。”
說完就率先走了,派蒙和空對視了一眼,也顧不得去找人,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就看到澤田綱吉走到角落裡,笨拙的扶著壯的藤蔓跳下石臺,來到下面很偏僻無人的角落裡,將自己藏在樹藤夾中,這才對兩人招手:“過來。”
空和派蒙看著棕發年做賊 一樣的行為和表,無奈的都跟了下去。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背後說人當然要找個偏僻的角落裡,別忘了我們在討論的是誰,這裡可是教令院的地盤,大賢者是這裡的老大。”澤田綱吉小聲嘀咕道,“我來須彌之前啊,做了很多功課,就為了多瞭解這裡,當然目的是為了賺大錢,可不想像蒙德和璃月那樣吃大虧了。然後我就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五百年前,小吉祥草王被帶回須彌城時,還是出面過的,只是表現的不太好,什麼都不懂,看什麼都新奇,就像是個孩子,然後大賢者就將草神帶了回去,再也沒有出現過。”
“從那之後,無論是命令還是政策,原本神明都有管理權,畢竟塵世七執政嘛,執政這個詞什麼意思你們都知道的吧。但是啊,這位草神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管,哪怕須彌出現多麼糟糕的事,甚至那些沙漠子民公開謾罵草神,草神也從來都沒有回應過。”
“一般來說,就算不喜歡普通人,懶得管,但是捱罵了總是要回教訓對方吧,但草神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從來都沒回復過。而且教令院的態度也很奇怪啊,也有人向他們詢問過草神的事,但賢者們的回覆都很統一:這不是你們該管的事。”
“連虛空都不會回答關於草神的資訊哦,一切關於草神的訊息,都像是被抹去了一樣。”
“從不出現,也不發聲,沒人見過,資訊也查不到。”澤田綱吉低聲音一字一頓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會這麼安靜到沒有任何訊息!”
派蒙和空都被澤田綱吉這一番言論給說的傻眼了。
但又莫名覺得可信。
“但是,弒神這種事,他們真的敢做嗎?”派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須彌人信奉前草神的大慈樹王,又不信仰小吉祥草王,所以弒神有什麼奇怪的。就算是塵世七執政,又不是不死。璃月的神明不就吧唧一下掉在地上摔死了嗎。”澤田綱吉攤手。
派蒙:不,那不是摔死,而且也本就沒有死。
“謝謝你的訊息,我會認真參考的。”空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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