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 152 章 神之心？那是什麼？……
“你剛才的話, 是在岔開話題嗎？”納西妲問道，“為什麼要散佈謠言說我已經死了？這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我沒有散佈謠言啊，我只是將自己揣測的最有可能的況說出去而已。”澤田綱吉出嘲諷的笑意, “而且你這樣, 和被大賢者殺死有什麼區別呢？”
“不一樣, 我的生命在持續, 我作為神明存在這裡, 我不斷的學習, 傾聽民眾的心聲, 我……”
“沒人知道你，沒人見過你，沒人需要你。”澤田綱吉打斷了對方的話, 在納西妲迷茫的眼神中說道, “須彌這片土地, 說‘小吉祥草王是我信仰的, 無法或缺的神明’的人, 有超過十個嗎？”
澤田綱吉笑嘻嘻的出雙手對納西妲擺了擺：“只要十個人，你找得到嗎？”
納西妲低下了頭。
……也不知道。
或許，沒有的吧。
“我是不被需要的嗎？還是大慈樹王更好？大家, 都很敬仰大慈樹王。”納西妲的表落寞。
“我告訴你如何為一個合格的神明。”澤田綱吉對出手, “作為換, 你把神之心給我。”
納西妲猶豫了幾秒, 搖了搖頭：“不可以，你會拿去做壞事。”
“做壞事？”澤田綱吉手放在自己口, 一臉無辜，“我？我是那麼乖的孩子。”
納西妲沒說話，就沉默的看著他。
世界樹的資訊很多很複雜, 五百年的時間裡，納西妲連億萬分之一的容都沒有看完，可想世界樹這個‘資料庫’到底有多麼龐大。尤其這五百年間，納西妲更多的時間花費在學習知識和傾聽民眾心聲當中，對其他國家的事只瞭解很片面的容。另外被汙染的世界樹也妨礙了讀取世界樹上的資訊。
雖然只是個片面容，卻正好包括了莫斯的資訊。在納塔的土地上，以龍之子的份誕生，又被送去遙遠的北國，埋沒在雪中，最終被冰之皇帶走花費五百年的時間為他祛除汙染，而後又以皇之子的份在至冬宮生活，為執行。
莫斯的經歷短的就像是一則短篇故事，納西妲用數分鐘的時間瞭解年在北國的生活。
跟著林尼學習換牌手法，卻利用練好的手速去阿蕾奇諾的手賬本，被抓包著練了十天字，練的手指發。
跟著羅莎琳學會了撒謊，卻跑去北國銀行想要巧言騙走潘塔羅涅口袋裡的錢，結果被反坑三百拉，那是年的莫斯口袋裡所有的零花。
跟著達達利亞學會了使用雙刀，卻跑去挑戰第一席的隊長卡皮塔諾，打不過就扯卡皮塔諾的頭髮耍賴，被訓了整整兩個小時。
就說，‘乖’這個字和你有什麼關係嗎，莫斯？
納西妲用眼神訴說著這個含義，然而棕發年仗著現在披著別人的皮，臉足夠厚，一點都不心虛。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不能佔用這個孩子的太久，對的負擔也重。”納西妲輕聲對澤田綱吉說道，“有機會再聊吧。”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就是一開始和澤田綱吉說話的夏妮了。
扶著自己的額頭：“剛才有一瞬間的眩暈，我是站太久了嗎？”
“因為今天太熱了吧，也可能是你太累了。”澤田綱吉很自然的接下話說道，“你最好進去後用水洗洗臉，然後躺下睡一會。”
“你說的對，或許是太累了。”夏妮思索了一下，“我們之前在聊什麼來著？”
覺自己的記憶有些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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