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在須彌搞了一場實驗,但我記得那場實驗中,我只製作了一個巨大的人偶,但並沒有使用一個做‘斯卡拉姆齊’的人作為素材。”
莫斯沉默的和多託雷對視。
好一會後,多託雷才說道:“看來你沒有對我開玩笑。”
他的手指抵著自己的下:“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不對,執行第六席空缺數百年在至冬是共識,不可能所有人都出現記憶偏差。而且至冬宮中確實不存在第六席的痕跡,這不是記憶偏差就能解釋的事。是世界樹嗎?”
“什麼意思?”
“世界樹的記錄被更改了,斯卡拉姆齊這個人的存在被抹去了。或者,他這個人本被抹去了。”多託雷簡要的回答,“結合‘斯卡拉姆齊’這個人曾經在須彌的事,也只有這一個答案可以解釋。世界樹的記錄更改,就意味著‘現實’被更改。但是你還記得,所以真正更改的未必是‘現實’,而僅僅是痕跡才對。”
“為什麼我會記得?”
“可能是因為記錄被更改的時間點,你還在異世界吧,所以不影響。”多託雷說道,“可惜我手裡有了更有意思的實驗品,不然真想去須彌再對世界樹進行一場新的實驗。”
“然而,分乏。”多託雷嘆息道。
他現在沒有切片了,都在小草神的威脅下全消除了,只有他一個人的況下能做的事就有限,或許這也是小草神讓他消除切片的理由之一。
“所以說,斯卡拉姆齊這個人不存在了?”莫斯非常震驚。
“你可以去找一找。”多託雷帶著咒和咒走了,只留下莫斯一個人留在房間裡發呆。
次日,莫斯就離開了至冬,獨自一人前往了稻妻,雷神掌管的國度。他對斯卡拉姆齊的過去一知半解,想要調查這個人是否曾經存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去問雷電將軍。
好在雷電將軍並未閉關,聽說莫斯的到來後很痛快的接見了他,莫斯來之後也不廢話,將木盒子拿了出來,詢問對方是否有印象。
雷電將軍瞧見木盒子後就是一怔:“這個怎麼在你手裡?”
“你給我的。”
“我給你的?”雷電將軍思索道,“這是當年我姐姐用來裝珠串的匣子,我一直好好收藏著,怎麼會隨便給你?”
出手將木盒子開啟,從裡面拿出一串藍紫相間的串珠,下面綁著淡紫的穗子,珠串上還掛著一枚小金牌子,用稻妻文字寫著‘平安’二字。
看著金牌上悉的文字,雷電將軍臉上的表就更加茫然了:“珠串裡面有我的力量,這個刻字也是我的字跡,但……我對這個沒有印象。”
將珠串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木盒子裡,看向莫斯:“可以詳細講一下它的來源嗎?”
莫斯點了點頭,將自己對斯卡拉姆齊的瞭解,在草之國鬧出來的事,還有最後多託雷猜測世界樹的更改,以及自己正好去了異世界的事全部說了出來,容有些匪夷所思,但雷電將軍聽的很認真。
“這個木盒子是你讓九條裟羅給我,想轉送給斯卡拉姆齊的,我忙著搶草神之心的事,把這個忘了。”
九條裟羅站在雷電將軍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首先不記得自己給莫斯送過這東西,其次覺得去其他世界旅行簡直異想天開,還有,把別人拜託的事忘了,竟然還說的這麼理所當然。最後很想吐槽對方將搶奪神之心的事說的這麼明正大。
但是,雷電將軍都信了。
“我相信你。”雷電將軍低下頭看著盒子中的珠串,“這兩件東西,是最好的證據。”
“其實在看到這個珠串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姐姐喜歡做這些,說這東西可以保平安,做了兩串,一串給,一串給我。”雷電將軍語氣中帶著悵然,“只是在五百年前,這串珠子沒有保護好,我自己的也斷在了那個被毀滅的國度,珠子散落一地,染了,再也尋不到了。”
“但重要的不是它是否能護主。我更相信在這個珠串中寄存的心意,願佩戴它的人可以平安的心意。”雷電將軍將盒子扣上,推給了莫斯,“就算我的記憶已經被世界樹抹除去,可我同樣相信,當年我將它送出去的心除了歉意一定還包含著祝福,請替我將這份祝福送到。以及,多謝你今天來告訴我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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