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太已經被嚇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回過神:“都炸沒了?”
“嗯。”
竹太點了點頭,然後想起還有一個禪院月:“還差一個。”
“禪院家是吧,我記得位置是在……”莫斯看向被炸城廢墟的西城,“……碎了一半建築的那個就是了吧。”
竹太:……
說起來,禪院家的確在平安京靠西的街區,這麼不巧的麼?
確實很不巧,禪院家剛好就在炸的邊緣,不過禪院家只有外圍建築被波及了,那邊住的都是不重視的旁支,在禪院家地位低,實力也差,否則也不至於住最邊緣的地方。建築倒塌,就有不人被埋在了下面,立即就有人去救了。
只不過,救人的也只有禪院家旁系的人,嫡系本家的都只是默默看著,毫不為所。
無能者連死亡都算不上有價值,這樣的想法在禪院家是主流,而禪院旁系的弱者,都是死了也無所謂的人。
“不要再去管那些廢了。”代家主禪院長哉走了出來,他腳踩在塌陷的屋頂上,昂頭看著天空,狂笑道,“沒有結界的天空真是許久未見了,不愧是我禪院家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本能的知到危險,立即側躲了過去。在他避開的腳下,房頂被劈開,帶著灼燒過的焦黑。
抬頭看過去,竹太抓著鵺的爪子飛在天空,右手握著一把長刀,刀上還有未熄滅的火星在跳躍。
竹太放開了手,從空中落下站在了廢墟之上,他用刀指著禪院長哉說道:“我不會冠上‘禪院’的姓氏,你還是死心吧。我今天是為了私怨來的,禪院月在哪裡?”
禪院長哉的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在他後,禪院信和禪院江一介都走了出來,還有其他幾位宗家的長老,再看後面,是無數不知名字的禪院,有英部隊的人,也有沒有咒的軀留部隊。
“禪院家的十種影法和禪院家對著幹。”一名禪院長老不滿的著鬍子搖頭嘆氣,“孩子年輕氣盛可以理解,禪院竹太,你應當放下刀,代家主會替你的父母照顧你年,對長輩不能這麼失禮。”
竹太怒視著他,還未開口,後莫斯就突然出現:“錯了,竹太,糾正一下,沒怨。”
“有人將你和我懸賞到了榜單上,意味著宣戰,我們今天是迎戰來的,也為立威。”莫斯說道,“所以,禪院月在哪裡?可以出來了嗎?”
白鬍子禪院沉默片刻,說道:“禪院月已經綁了,外人不能評判禪院的罪責和生死,但如果是主的命令,那麼將禪院月砍幾段都行。禪院竹太,你願意擔任主一位嗎?等你年,將會獲得整個禪院家。”
“不。”竹太簡短的拒絕了,“別我禪院,我不姓禪院。”
“哎,確定了是嗎?難道要姓五條?”
竹太沉默了一下,他看向莫斯。
這不是他能決定的,反正無論姓什麼,只要不是禪院就行。
這是他父母都不願意接的姓。
“讓你的兄長做家主也可。”白鬍子禪院長老自認已經退了一步。
雖然讓一個六眼當禪院家的家主有點怪怪的,但看在這個明顯是禪院統的長相,以及十種影法也很聽話的份上,不是不行。
“不。”這次是莫斯很乾脆的回答,他抬起手指著對方,“廢話就別說了,快點讓禪院月出來吧,還是說你們也想和我們打一場,剛才的黑我還能再放十幾個。”
白鬍子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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