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第 241 章 莫斯失蹤了。
在他被審判的那日, 芙寧娜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就維持一個端莊的姿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因此對於水神芙寧娜, 莫斯的第一印象是端莊嚴肅。
直到和僕人與芙寧娜會面那天, 莫斯近距離觀察芙寧娜, 推翻了自己之前對芙寧娜所有的設想。
有些端莊, 但不嚴肅, 活潑佔比更多。的緒波很大, 不夠穩定, 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有一點單純，但並不算蠢。
莫斯說的一些挑撥的話, 能聽懂, 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在決策的時候, 會悄悄的注意那維萊特的神, 不敢獨立決策, 擔心自己做錯了選擇。
如果只是如此，還不足以讓莫斯懷疑。
莫斯見過的神明太多了，活潑的神明, 就比如溫迪, 年紀都過千了, 還活躍的像是一個真正的年, 嬉笑調皮到連追隨他的蒙德人都說他們這位風神自由到有些不靠譜。
單純的神明也有，被關在籠子裡只靠觀察生活了數百年的納西妲, 對於如何與人流方面經驗相當匱乏，總是認為自己智慧不夠，在為神方面, 大大方方的表示自己還在學習當中。
不管事的神明莫斯也見到了，甩手撂挑子的鐘離，和已經撂了幾百年的雷電將軍。
活潑，不管事，單純，容易被欺騙，這都是可能出現在神明上的標籤。
但唯獨‘懦弱’，莫斯從未在任何神明上看到過。
會議結束時，莫斯雖然覺得水神不如他所想的那樣，但尚且沒有起疑心。他真正起疑心的關鍵在於阿蕾奇諾告訴他，已經襲擊過水神芙寧娜。
那是一個夜晚，僕人戴上面披上黑外套，準備去見一見水神芙寧娜。
做好了失敗後能承擔的任何後果，甚至也做好了當場被水神殺死的可能。
阿蕾奇諾不像士那樣自大，不會小瞧任何一位神明，士會被稻妻的雷神殺死，那麼死在水神手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事的發展超出的預期。
就在坐在椅子上，思索如何避開沫芒宮下面幾層的守衛，躲避逐影庭的人和那維萊特時，意外看到芙寧娜出現在不遠的路燈下，獨自一人走出了沫芒宮，發現了一隻可的野貓，正在逗弄它。
機會來的如此容易，讓阿蕾奇諾產生了疑心，懷疑這是一個陷阱。但機會就擺在眼前，不能錯過，所以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襲擊了芙寧娜。
這位設想中強大的水神毫無抵抗之力，驚慌的跌坐在地上，被嚇得哭泣，懇求僕人不要殺。
的恐懼並非虛假，僕人確認神之心不在對方上，就這樣離開了現場。而事後，沒有人調查這件事，沒有人追查，就好像襲擊芙寧娜的這件事，並沒有發生過一樣。
所以可以確信，芙寧娜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之後會面，僕人除了為莫斯獄的事奔走，更重要的是確認對方有沒有認出自己。
事實上，芙寧娜的確認出來了，但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是在之後的會面，要求那維萊特的陪同。
莫斯坐在芙寧娜的對面，他隨意的翻看著手裡的書籍，淡淡道：“我見過很多神明，除了納塔的火神以外，我都近距離接過了。和他們談，為朋友，或者敵人。我從小更是在冰神母親邊長大。”
芙寧娜張的握了手。
“當然，只憑借這些是沒辦法一眼就辨認出神明的，有些神很會偽裝，比如託斯，還有拉克斯。”莫斯啪的一聲扣上了書籍，“果然活的長的神明，在偽裝上面是一等一的，除非自願暴，否則真的很難辨認出來他們的真實份。”
“那……”芙寧娜剛要說話，就被莫斯打斷了。
“可神明就是神明。他們可以被矇騙，可以被打敗，可以承認錯誤，但絕對不會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哭泣求饒。”莫斯抬起眼眸，鮮紅的豎瞳盯著芙寧娜的眼睛，“神明的傲氣烙印在骨子裡，他們能道歉，但絕對不會求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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