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承霽 “苦讀心法？”謝無塵的聲音染上……
天衍宗正殿前，薛瓷盯著自己腳上嶄新的雲紋靴，垂眸思考現在逃跑還來不來得及。
“薛姑娘，請抬頭。”青蘿在一旁小聲提醒，“你現在代表的可是我們劍尊的臉面。”
薛瓷瞄了眼站在高臺上的謝無塵。他今天換了月白長袍，腰間懸著霜華劍，整個人像尊冰雕似的站在那裡，周圍三丈無人敢近。
“我哪來的臉代表他……”薛瓷嘀咕著，突然被一陣鐘聲驚得跳起來。
“肅靜！”掌門清虛子手持玉如意，聲如洪鐘，“今日召集各位，是為宣佈一事。”
全場瞬間安靜。薛瓷覺數百道目像箭一樣向自己，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經長老會決議，破格收薛瓷為我天衍宗門弟子。”
薛瓷剛鬆了口氣，就聽藥長老突然站起來：“且慢！此能夠起死回生靈植，合該我百草門！”
“荒謬！”執法長老拍案而起，“之前與我堂弟子有過往，自當我執法堂！”
“往？！”眾人聞言紛紛朝執法堂長老看過去，卻見執法堂長老輕咳一聲：“曾經有過節也算是往嘛，你說是吧薛瓷啊。”
薛瓷：“……”
“都閉！”一位紅臉長老吼道，“這丫頭昨天把我養的靈鶴都拐跑了，明顯該來靈園！”
薛瓷目瞪口呆。什麼時候拐靈鶴了？那明明是那隻傻鳥自己跟著不肯走！
高臺上瞬間吵一團，幾位長老為爭奪這個“人才”幾乎要手。薛瓷看見藥長老已經掏出了藥瓶，執法長老的鞭子開始冒電，而那位靈園長老……似乎在試圖召喚昨天的傻鳥？
薛瓷看得目瞪口呆，這些真的是修真界德高重的長老嗎？
“夠了。”謝無塵冷冽的聲音在大殿響起，他緩步走到薛瓷邊，霜華劍“錚”地出鞘半寸：“過本尊的劍。”
全場瞬間雀無聲。
薛瓷茫然地眨眨眼，過劍怎麼了？昨天還差點用竹竿到他臉呢。
青蘿在後面拼命拽袖子，用氣音道：“快跪下！修真界規矩——過本命劍就是劍主的人！”
“啊？”薛瓷差點咬到舌頭，這什麼封建殘餘思想？！
但看謝無塵不容置疑的表，只好磨磨蹭蹭地跪下：“弟子薛瓷，拜見師……師父？”不確定地抬頭。
謝無塵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嗯。”
“這不公平！”祁越突然站出來，“劍尊修的是無道，怎能收徒？”
清虛子掌門捋須微笑：“正因無道需斷塵緣，收徒反而是種歷練。”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謝無塵，“無塵，你以為如何？”
謝無塵面無表：“我同意掌門的看法。”
“拜師禮開始！”
隨著執事長老一聲宣告，薛瓷被引至大殿中央的團前。張地攥著角，餘瞥見謝無塵端坐在師長席上，霜華劍橫置於膝，神依舊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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