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幻境 薛瓷被謝無塵的劍法迷得七葷八素……
“劍尊大人，可是有什麼要事？”薛瓷跟著謝無塵來到一僻靜的竹林。
細碎的過竹葉間隙，在他雪白的劍袍上投下斑駁的影。他今日未束髮冠，羽般的長髮只用一銀帶鬆鬆繫著，襯得側臉廓如刀削般分明。
薛瓷不自覺地盯著他垂落肩頭的一縷髮發呆，直到謝無塵轉。晨中，他那雙眼更顯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薄輕抿時，下頜線條繃，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日後宗門將開啟幻境試煉，所有弟子必須參加。”他開口道，聲音低沉清冷，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幻境試煉？”薛瓷眨了眨眼，在瓷白的臉頰上跳躍，將那雙杏眼中的不安照得清清楚楚。今日隨意紮了個馬尾，幾縷不聽話的碎髮垂在耳邊，隨著的小作輕輕晃。
“那個……弟子近來課業繁重……”小聲嘟囔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帶，正努力思考該用什麼藉口推拒比較好。
“每個弟子都必須參加，你既我門下，便沒有退路可言。”謝無塵聽出的言外之意，沒有給任何拒絕的餘地。
薛瓷頓時蔫了，肩膀不自覺地垮了下來：“那……這試煉可會傷及命？”
謝無塵抬眸，目掠過微微發白的指尖：“不會。”
薛瓷鬆了口氣，作又開始輕快起來，謝無塵見狀勾了勾角繼續補充：“不過幻境千變萬化，全憑應變，重傷乃至殘疾者也未嘗沒有…..”
薛瓷剛揚起的角僵住了。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在上面碾出一小片塵土：“弟子……知道了。”
一片竹葉打著旋兒落在髮間。謝無塵抬手拂去，指尖在及髮時微不可察地頓了頓：“知道了就多勤加練習，明日辰時，準時到劍坪。”
薛瓷抬頭，正對上他如墨的眸子，那裡面的關切轉瞬即逝，快得讓以為是錯覺。
——— ———
第二日清晨，天衍宗後山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薛瓷像只樹懶一樣掛在古松枝頭，雙手死死抱住樹幹，雙在空中蹬。的飛劍正在頭頂的樹幹上，劍穗在風中歡快地搖曳。
謝無塵抱臂立於樹下，月白袍纖塵不染：“自己跳下來。”
“劍尊大人！”薛瓷聲音帶著哭腔，“弟子是真的恐高啊！”
“修仙之人畏高，”謝無塵抬袖拂去飄落的松針，“如同廚子懼火。”
“可廚子被火燒了也會疼啊！”薛瓷把臉在糙的樹皮上，“您就當修真界出了個千古奇才——怕高的劍修！”
謝無塵額角跳了跳：“鬆手，運轉輕訣。”
“我鬆手就餅了！”
“我在下面。”
薛瓷悄悄睜開一隻眼，看見謝無塵確實站在正下方。晨過樹葉在他白上投下斑駁影，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此刻竟帶著幾分無奈。
“那……那您接好了啊！”薛瓷心一橫，鬆開手。
預想中的溫暖懷抱沒有出現——謝無塵輕描淡寫地一揮袖，一風託著薛瓷緩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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