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劍影 雙修之前
蘇瓔突然從人群中鑽出來, 激地抓住薛瓷的肩膀：“師妹你什麼時候學的！怎麼突然這麼厲害！”
“這怎麼可能……”一位年長弟子手中的劍“咣噹”掉在地上，“這可是清風劍訣第九重的秘技，連大師兄都……”
議論聲如水般擴散。所有人的目都在薛瓷的劍尖和謝無塵的玉佩之間來回游移——那尚未散盡的星芒仍在空中織, 銀藍與月白的縷纏綿不去, 竟在晴空下勾勒出一幅微型的星河圖景。
最前排的教習長老猛地站起，白鬚劇烈抖：“劍意共鳴！這是百年難遇的劍意共鳴啊！”他抖的手指指向兩人之間尚未消散的靈力軌跡，“而且契合度如此之高……”
蘇瓔有些激地攥住薛瓷的袖, 聲音都變了調：“師妹你老實代，是不是跟劍尊大人……”話未說完, 突然被一道清越的劍鳴打斷。
謝無塵廣袖一拂，所有星芒如百鳥歸巢般沒他掌心。演武場瞬間重歸寂靜, 只有他腰間玉佩仍在微微發燙, 在素白袍上映出淺淺的暈。
“今日到此為止。”
他轉時劍袍翻湧如雲，卻在經過薛瓷側時微不可察地頓了頓。一縷清風拂過, 將他的低語送耳中：“明日辰時，帶上你的劍來沉劍崖找我。”
“哦……”薛瓷有些怔愣地點了點頭, 看著謝無塵的背影有些出神。
——— ———
沉劍崖的晨霧還未散盡, 薛瓷抱著劍匣踏過沾的青石小徑。今日穿了件淡青的束腰劍袍, 袖口繡著銀線竹紋，隨著步伐輕輕擺。烏髮用一素白綢帶鬆鬆挽起，襯得脖頸修長如玉。杏眼因晨起的睏倦還帶著些水汽，如初綻的櫻瓣, 在薄霧中格外鮮妍。
崖邊石坪上，雪魄正用爪子撥弄矮几上的茶點, 頭頂的荷葉歪斜著，出半隻茸茸的耳朵。見薛瓷來了，它立刻叼起一塊杏仁, 獻寶似的往邊推。
“貪吃鬼。”薛瓷笑著蹲下，指尖剛到皮，忽覺頸後一涼——
“遲了半刻。”
謝無塵的聲音如冷泉擊石，自桃林深傳來。薛瓷慌忙起，轉頭時呼吸一滯。
晨穿薄霧，勾勒出他拔如松的影。今日他未著劍尊常穿的雪白長袍，反而換了件靛青的窄袖勁裝，腰間束著玄革帶，愈發顯得肩寬長。墨髮未束，僅用一銀編織的發繩鬆鬆系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凌厲的眉骨旁，襯得那雙寒星般的眸子越發深邃。
“劍尊大人，我……”
“持劍。”
謝無塵抬手拋來一。薛瓷下意識接住，掌心到一段帶著晨的紫藤。的花枝在手中輕，花瓣上的珠滾落，沾溼了的指尖。
“這是……”
“看招。”
話音未落，那截紫藤已如靈蛇般點向眉心。薛瓷倉促抬劍格擋，木劍與藤枝相擊的瞬間，幾朵紫花簌簌落下，恰好過的耳垂。微涼的讓耳尖發燙，而謝無塵的聲音已落在側：“左肩沉三分。”
急忙調整姿勢，卻見那紫藤忽地一繞，的花枝竟如鐵鞭般掃向手腕。“啪”的一聲輕響，腕間銀紋微微發亮，一縷靈力自流向劍鋒——
“叮！”
木劍與紫藤相撞，迸出幾點星火。謝無塵眉梢微挑，手中花枝忽然化作殘影。薛瓷眼前一花，只覺四面八方都是晃的紫影，下意識閉眼揮劍——
“唰！”
劍氣破空聲響起，睜眼時，發現自己竟完復刻了昨日那招“月華映雪”。木劍尖端凝出三寸銀芒，與謝無塵的紫藤織網，將飄落的桃花瓣齊齊斬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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