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叛徒 “我到底又該相信誰？”
薛瓷站在龍宮西側的迴廊上, 前的古玉熱得發燙。玉面上那個模糊的箭頭此刻清晰指向不遠一座被珊瑚叢環繞的古老建築——龍族祠堂。
“敖烈將軍，”低聲音，“祠堂裡有什麼？”
敖烈的龍鱗瞬間炸起：“那是龍族地！除了龍王和四大長老, 任何人不得。”他警惕地環顧四周, “你去那裡做什麼？”
薛瓷掏出古玉給他看：“師父給我的應玉在指引方向。我懷疑祠堂裡藏著對抗夜尊的線索。”
敖烈盯著古玉，龍睛中閃過一訝異：“這是……玄天宗的‘鑑心玉’？傳說能應邪祟，指引正道。”他猶豫了一下, “但擅闖祠堂是死罪……”
薛瓷咬了咬下：“如果夜尊的計劃得逞，死的就不止我們兩個了。想想敖璃公主。”
聽到公主名字, 敖烈的龍爪猛地收，在珍珠地面上抓出幾道痕跡。他深吸一口氣：“跟我來, 我知道一條道。”
兩人避開巡邏的衛隊, 沿著珊瑚叢的影潛行。敖烈帶著薛瓷來到祠堂背面一不起眼的海藻簾前，輕輕撥開簾子, 出一個狹窄的通道。
“這是祭祀通道，”敖烈低聲道, “只有負責清潔的小妖才會走。現在這個時辰應該沒人。”
通道又窄又暗, 薛瓷不得不彎腰前行。溼的牆壁上長滿發的苔蘚, 提供微弱的線。前的古玉越來越熱，幾乎燙到皮。
“快到了，”敖烈在前方引路，“祠堂主殿下面有個室, 只有龍王和丞相知道口。但我小時候貪玩，偶然發現……”
他突然停下腳步, 龍尾繃得筆直。薛瓷差點撞上他：“怎麼了？”
“有人。”敖烈的聲音繃如弦，“室裡有靜。”
薛瓷屏住呼吸，果然聽到微弱的聲從通道盡頭傳來。兩人躡手躡腳地靠近, 過一道隙，看到了令他們震驚的一幕——
祠堂地下室裡，一個佝僂的影被鎖鏈綁在中央石柱上，周圍散落著各種刑。那影的殼已經裂開幾道隙，滲出暗綠的。
“丞相？！”敖烈差點喊出聲，被薛瓷一把捂住。
老似乎聽到了靜，艱難地抬起頭：“誰……誰在那裡？”
薛瓷和敖烈對視一眼，迅速找到機關開啟暗門。室裡的氣味令人作嘔——混合著腥味和某種腐敗的腥臭。真丞相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悽慘，原本翠綠的殼現在佈滿黑斑，一隻眼睛已經瞎了。
“丞相大人！”敖烈衝上前，試圖解開鎖鏈，“誰把您關在這裡的？”
丞相虛弱地搖頭：“快走……這是個陷阱……敖蒼大長老他……”
“大長老？”薛瓷心頭一震，“他是夜尊的人？”
老痛苦地點頭，殼上的黑斑隨著他的作擴散：“三個月前……我發現他在收集龍族崽的……跟蹤他到了歸墟外圍……看到了……”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吐出一口黑。薛瓷連忙從荷包中取出一粒保命丹餵給他，但老的狀況仍在惡化。
“公主……被關在歸墟外圍的珊瑚監獄……”丞相抓住薛瓷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夜尊需要的……在下一個月之夜……開啟幽冥眼……”
薛瓷到一陣寒意：“月之夜是什麼時候？”
“七……七日後……”丞相的呼吸越來越弱，“和預言……一樣……”
敖烈已經解開了鎖鏈，但老的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腐敗。薛瓷知道這是幽冥之毒發作的徵兆，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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