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通知掌門！”為首的弟子高聲喊道，“劍尊大人回來了！”
清虛子掌門親自帶人迎了出來。看到眾人傷勢，他立即吩咐藥峰弟子接手救治。薛瓷卻死死抱著那個紫黑水晶瓶不肯鬆手。
“掌門，這是我們從夜尊手中奪來的……”聲音有些嘶啞，雙手因長時間握而微微發抖。
清虛子面凝重地接過水晶瓶，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用七道符籙將其封印：“仿製的玄冥真水，但依然危險。你們做得很好。”
主峰大殿，薛瓷將歸墟之戰的經過詳細稟報。當描述到夜尊的真容時，清虛子手中的茶盞“啪”地掉在地上，碎幾片。
“你確定看到的是這張臉？”清虛子的聲音有些發抖，取出一幅畫像展開。
薛瓷看向畫像，頓時如遭雷擊——畫中人與在歸墟所見一模一樣！只是畫像上的男子穿著玄天宗服飾，笑容溫和，與夜尊的森氣質截然不同。
“就是他！”薛瓷驚呼，“掌門，這人是誰？”
清虛子緩緩捲起畫像，面凝重得可怕：“玄霄。”
“玄霄……師伯？”薛瓷瞪大眼睛，“就是師父讓我去找的那位……”
“不錯，謝無塵的師兄，我的首徒。”清虛子長嘆一聲，“三百年前，他在封印玄冥老祖一戰中……犧牲了。”
薛瓷腦中一片混：“可夜尊明明活著，還對我……”
突然住口，夜尊那句“小瓷兒”和病態的告白實在難以啟齒。謝無塵接過話頭：“師尊，夜尊對薛瓷異常執著，稱為‘小瓷兒’，說這一切都是為了。”
清虛子眉頭鎖：“夜尊很可能修煉了某種邪功，導致心智扭曲。”他轉向薛瓷，“你不必放在心上。”
但薛瓷注意到，掌門說這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挲著腰間玉佩——那是他思考難題時的小作。
“傳令！”清虛子突然站起，聲音如洪鐘大呂，“啟‘周天星斗大陣’，全宗一級戒備！所有在外弟子即刻召回，閉關長老全部出關！”
鐘聲響徹天衍宗七十二峰，一重又一重陣法幕接連升起。薛瓷從未見過這等陣仗，就連三百年前魔教圍攻時，宗門也只用到了三級戒備。
“薛瓷。”清虛子嚴肅地看著，“從現在起，你不得離開主峰範圍。夜尊既然認出了你，很可能會再次出手。”
“弟子明白。”薛瓷低頭應下。
離開大殿，薛瓷被安排在主峰的一僻靜小院。院外有八名劍峰弟子流值守，院還布有防護陣法。剛安頓下來，就聽到窗外傳來悉的腳步聲。
“師父！”薛瓷推開門，看到謝無塵站在院中。他的臉依然蒼白，但神好了許多。
謝無塵遞給一個錦囊：“裡面有三道劍符，遇到危險時碎。”他頓了頓，“夜尊對你……說了什麼？”
薛瓷耳發熱，低頭擺弄錦囊：“就是些瘋言瘋語……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要帶我走之類的。”
謝無塵眉頭鎖：“他認識你？”
“我不記得見過他。”薛瓷搖頭，“但他的臉確實很悉……”
“此事蹊蹺。”謝無塵沉聲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查些典籍。”
接下來的日子，天衍宗全面進備戰狀態。薛瓷從視窗能看到，劍峰弟子日夜練新陣，丹霞峰弟子往來運送丹藥，峰上空不時傳來法寶煉製的轟鳴聲。
第五日清晨，薛瓷正在研讀清虛子給的《玄天心法》，突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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