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白蓮 “我好像知道該怎麼讓白蓮開花了……
藥峰後山的月被烏雲遮蔽, 夜尊的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掀開兜帽，那張與玄霄一模一樣的俊臉龐在夜中顯得格外妖異。
“小瓷兒，三百年了……”夜尊的聲音溫得令人骨悚然, “我終於找到了讓你復活的方法。”
薛瓷握龍牙匕首, 後退半步：“你認錯人了！我本不認識你！”
夜尊輕笑，從懷中取出一枚記憶水晶：“看看這個，你會想起來。”
水晶投出的畫面中, 一名與薛瓷有七分相似的子正在藥圃中照料靈草。穿著天衍宗藥峰弟子的服飾，笑容恬淡。畫面一轉, 子跪在重傷的“玄霄”前，將一枚丹藥喂他口中。
“三百年前, 魔教圍攻天衍宗。”夜尊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溫, “你為救我，擋下了玄冥老祖的致命一擊……”
畫面中的子口被黑霧貫穿, 倒在“玄霄”懷中。最後一刻，手輕他的臉頰, 微似乎在說什麼。
“你說……來世再見。”夜尊的眼中泛起, “我找了你三百年！”
薛瓷渾發冷：“那不是我！只是長得像而已！”
“不！”夜尊突然暴怒, 黑霧如浪般湧出，“你的靈魂氣息一模一樣！只是記憶被封存了！”
謝無塵橫劍擋在薛瓷前：“玄霄師兄，你魔已深。那位師妹若在天有靈，絕不希你變這樣。”
“閉！”夜尊厲喝, 黑霧化作無數利刃襲來，“你懂什麼？當年若不是你們延誤救援, 怎麼會死？！”
霜華劍金大盛，將黑霧利刃盡數斬斷。薛瓷趁機從側面突襲，龍牙匕首直刺夜尊肋下。夜尊不躲不閃, 任由匕首刺，黑湧出的瞬間，他突然抓住薛瓷的手腕。
“跟我走……”他聲音突然溫下來，“玄冥真水已經備好，只要加上淨世白蓮，你就能恢復前世記憶……”
“放開！”謝無塵一劍斬來，夜尊這才鬆開手，後退數步。
薛瓷趁機退回謝無塵邊，心跳如鼓。夜尊的偏執令骨悚然，但更讓不安的是，記憶水晶中那個子臨終的口型……確實像在說“來世再見”。
“師父，他在騙人對吧？”低聲問，“轉世之說……”
謝無塵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警惕地盯著夜尊：“玄霄師兄，即便真有轉世，也已不是從前那個人。”
“胡說！”夜尊周黑霧翻騰，“就是小瓷兒！只是被你們矇蔽了記憶！”
薛瓷突然想到什麼：“如果你真是玄霄師伯，為什麼要幫玄冥老祖？他可是殺害……殺害那個子的兇手！”
夜尊的表突然扭曲：“你以為我想？”他扯開襟，出心口一個漆黑的漩渦，“當年為保住小瓷兒一縷殘魂，我不得不與玄冥老祖做易！這三百年來，我每時每刻都在被幽冥之力腐蝕……”
薛瓷倒吸一口冷氣。那個漩渦與歸墟中的幽冥眼一模一樣！
“現在明白了？”夜尊重新攏好袍，“只有完全掌控幽冥之力，我才能重塑你的記憶和。”
謝無塵突然傳音：「他在說謊。玄冥老祖已死，他現在是為自己追求力量。」
夜尊似乎察覺到什麼，冷笑道：“謝師弟還是這麼喜歡說悄悄話。”他抬手一揮，三道黑霧如蟒蛇般襲來，“把小瓷兒還給我！”
謝無塵劍勢如虹，斬斷兩道黑霧，第三道卻被薛瓷用龍牙匕首擋下。奇妙的是，匕首與霜天劍同時接黑霧的瞬間，竟然產生了共鳴——一道耀眼的金從擊迸發，將周圍黑霧盡數驅散！
“什麼？”夜尊首次出驚，“龍牙匕首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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