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發愁呢,”四爺長嘆了一口氣,“從前我只這一個孩子了,沒得選,是一門心思想教得文武雙全,品行斐然。但不知為何卻了這樣,這弘晝剛到前院還不足五日呢,平日的待遇也不及他,真不知是怎麼生出這個心思的。”
弘曆和弘晝在待遇上是不如弘時的,弘時當初月例不夠的時候來找了四爺,四爺給他抬了一半。而弘曆和弘晝年,瞧著也沒這方面的困擾,四爺也就沒有他們的月例。
“弘晝呢,子如何了?”十三爺對這個年的小侄子不由多了些同和慈。
“方才醒了,瞧著倒是比昨日要好些了。太醫說了只需好生將養著,日後並無大礙。”
“既然醒了,”十三爺思索片刻道,“我這個當叔叔的還沒怎麼見過這孩子呢,這回又上他傷,不如過去看看?”
“哪有叔叔去瞧侄子的道理。”四爺不贊同,“該等他好了之後來拜見你才對。”
十三爺朗聲笑道:“四哥,我和你之間又何必講究這些?今日湊巧見了,便去瞧瞧也沒什麼。”
這話出,四爺也不好開口推拒了。起帶著十三爺往他的臥房走,剛靠近就聽見裡面傳來了小孩子的說話聲。
弘曆剛得知弟弟醒來的訊息便忙不疊過來想要看看,現在正趴在床頭盯著弟弟的傷口。
方才過來的時候,弘曆便鬧著要看看傷的地方。但弘晝有些懶,不想把被子掀起來,便拒絕了。
可往日里被自己拒絕了也不會在意的四哥,今天卻突然噙著眼淚看著自己。原本就可的包子臉更是皺了一團,看得弘晝都有些心疼。
拗不過四哥,弘晝將被子掀開讓他看了看自己的肚皮。
“是不是很疼?”弘曆出手似乎是想要,但又不敢下手,趴在床邊仰著臉問道。
弘晝靠坐在床頭:“已經不怎麼疼了,阿瑪說了我只要好好喝藥沒多久就能好的。”
“那讓人快去熬藥,”弘曆認真道,“快去熬十碗來,從前我生病的時候額娘說了只要喝了十碗藥就能好了,你現在一下子喝下去肯定就能好的。”
弘晝愕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和自家四哥解釋一下一下子將藥喝下去是不能讓病好全的,只會喝藥過多中毒。
這稚的言語讓剛進來的四爺和十三爺都笑了出來。
“倘若直接將十碗藥給你弟弟灌進去,那隻怕是又要太醫前來了。”十三爺大笑道,“這藥只能慢慢喝,一日喝一碗兩碗還是三碗都是由太醫說了算的,可不能隨便喝。”
四爺臉上也是忍俊不之,笑著搖了搖頭。
弘晝仰著頭看著和阿瑪一起進來的人,覺得看上去不大眼。但瞧著很是魁梧,一定力氣很大吧。
“這是你們十三叔。”
弘曆從床邊爬了起來,行禮問安:“給十三叔請安。”
“給十三叔請安。”弘晝也跟著道,他有點拿不準要不要下床去行禮。
“你不必了,”十三爺似乎瞧出了弘晝的想法,“十三叔聽說你傷了,才過來瞧瞧的。”
十三爺很自在地過來,往弘晝還沒有蓋上的被子裡瞧了一眼,當即就皺起了眉。
按理說他從小學騎,又跟著上過戰場,的傷不算。但看見一個孩子的上這樣青青紫紫的,還是覺得礙眼。
四爺也走了過來:“蓋上吧,如今雖然已經春日了,但還是冷,仔細著涼了。”
弘晝哦了一聲,乖乖把自己的被子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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