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側福晉足
第7章
那眼神之中出的寒讓李側福晉嚇了一跳,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四爺在面前出這般的神。
從前即便是不高興了,也多是皺皺眉,或直接斥責出來。這樣的眼神里著冷意和殺意的樣子,從未見過。
“這話是誰教你說的?”四爺冷淡的聲音響起,話語中蘊含著明顯的冰冷氣息。
“妾,妾……”李側福晉不由有些慌,的微微張著,眼睛裡馬上蓄滿了淚水,淚珠在眼眶中墜不墜。這樣的姿態,搭配著清麗的臉,看上去如同夏日裡荷花上的晨一般,極了。
但四爺的神卻沒有毫的變化,冷冷地盯著李側福晉。
在這後院中的人中,四爺最喜歡的的確是這朵解語花。在他看來,李氏雖然不大聰明,但是很知進退不會隨意問外邊的事。又給他生了好幾個孩子,特別是懷恪這個兒,只要一看到這個乖兒,四爺便覺得自己全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
但四爺對於李氏的寵也是有限度的,可以給府中僅次福晉的尊榮。可以將從格格的位置抬到側福晉的位置上,也可以在拿到什麼新奇好玩的東西給留一份,但絕不會允許干涉立世子這樣的大事。
尤其在這樣的當口,外面那樣的形勢,又怎麼能輕易立世子。以弘時的腦子,怕是剛立了,過上兩個月便被老八哄得什麼都忘了。
“妾不過是怕這鈕祜祿氏和耿氏又生了兩個小阿哥,”李氏見四爺冷盯著自己,似乎一定要個理由,當即哭道,“弘時往日里便不得爺的喜,爺總是怨他沒有弘昐聰明,怕這又有了兩個小阿哥了爺便更不喜歡弘時了。”
說著,李側福晉似乎說到了傷心,垂著腦袋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長髮微微有些散,有的落下來遮住了的表,唯有單薄的肩膀輕微地能看出的傷心。
這樣可憐的姿態,若是同以往一般只是犯了小錯。四爺或許便不會過多追究了,但方才李氏的話卻如同洪鐘一般在他的心裡敲響。
這樣的大事絕不能輕易姑息,倘若這次輕輕放過了。那以後便不會這樣的事,特別是在這兩年間,自己的後院絕不能出讓人詬病的事。
四爺站起俯視著李氏,膛裡燃燒著一團怒火。現在自己還正當壯年,便開始想著世子的位置了,想到這直氣得呼吸聲都濃重了起來。在這一刻,他竟有些共起了宮裡頭的汗阿瑪。
啪——
手裡的茶盞被擲了出去,砸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李側福晉被嚇得渾一抖。
“如今我還沒病沒災的,便惦記起世子之位了。”四爺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怒火,“你這段日子便在東側院中好好反省,若無我的命令,不得外出。”
說罷,便邁著大步從李側福晉旁邊走過。
蘇培盛聽著裡面傳來的砸東西聲音,心中警醒了一下。想必爺現在的心是不會好的,等會兒自己定要好好伺候,免得了老虎的鬚子了。
外頭伺候的人也都聽見了這一聲砸東西的響,四爺從未在東側院發過這樣的火。一時間個個低眉順眼,等著四爺和隨行的人走出東側院後,李側福晉的侍才進了屋。
“側福晉,側福晉方才是說了什麼惹惱了爺?”梅枝上前兩步想要將李側福晉扶起。
李側福晉方才被嚇得了力,就著梅枝的力道才能起,眼睛裡的淚珠一顆顆往下落:“我……我不過說了讓爺早些上請封弘時做世子罷了,難不除卻弘時爺還能封別的人不?”
“側福晉怎能在爺面前說這樣的話?”梅枝嚇了一跳,震驚地抬頭看向了李側福晉。
梅枝是在李側福晉還是李格格的時候跟著的,那時候四爺還未出宮開府。一起在宮裡阿哥所熬出來的,讓李側福晉很是信賴這個邊的侍,也讓梅枝在李側福晉面前說話沒有什麼顧忌。
李側福晉扭頭看著,臉憤憤:“怎麼就不能了?弘時是長子,福晉沒有孩子,按規矩本就該立弘時。難不爺還想著要立那兩個格格所生的孩子不?”
梅枝閉了閉眼,在心中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按理來說也該長些心眼了,但為什麼自家主子還是這樣的……單純。
“額娘?”懷恪從外面進來,臉上還帶著驚惶之,“聽下人說阿瑪方才拂袖而去,這是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