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執羽和鈕祜祿格格安靜地站在角落裡,即便鈕祜祿格格是這次抓周宴主角的生母。可也只能站在邊邊角角觀禮,沒有上前去的資格。
此時見弘晝被四爺抱過來,鈕祜祿格格的眼眸中帶了一抹笑意,悄悄示意了一下耿執羽。耿執羽先是一愣,隨後角也揚起了一笑。
這邊這幾位爺過來了,抓周便要開始了。弘晝瞧著四哥被放到了紅布上面,下面的人一齊瞧著他能抓個什麼東西出來。
這上面的東西,只要能抓住一兩個,不論抓的是什麼都能說出好寓意來。
弘曆被放到紅布上的時候沒有急著爬過去抓東西,而是好奇一般往四周看了一眼。目掃過福晉和來客賓後,放到了男賓這邊,最後定格在了弘晝的上。
此時弘晝被阿瑪抱著,正興致瞧著四哥這回會抓什麼。
前幾日的時候,鈕祜祿格格的玉池院中也擺了兩回這樣的陣勢。當然東西必然沒有今日抓周的東西多,也不如今日的東西緻,這是鈕祜祿格格擺出來生怕孩子抓到什麼不好的東西,讓他先試試的。
畢竟只是私底下試一試,也就不那麼嚴謹。甚至有兩回是將弘晝也擺在上面,看看這兩兄弟會抓什麼,甚至自家額娘還壞心眼地表示了,看能不能兩個小阿哥抓到一件東西,然後哭起來。
現在瞧見四哥過來的目,弘晝突然有了點不好的預。
只見弘曆就地坐到了地上,朝著弘晝的方向開始拍手:“弟弟……弟弟過來,一起玩。”
因著在自己的小院中模擬了幾回,所以在弘曆的眼中抓周就是玩兒。這地上的東西喜歡什麼就可以抓起來,給額孃的時候額娘會誇幾句,這樣好玩的事一定要上弟弟一起玩。
站在阿瑪邊的弘時迷茫地眨了眨眼,又往上瞧了瞧被阿瑪抱在懷中的五弟。四弟和五弟這樣親近的嗎?
弘時被養在前院,雖然到東側院的時候聽額娘說了這兩個弟弟是在以後要和自己爭家產和世子之位的。但在他心中,這麼兩個小孩子他肯定是不懼的,所以也不大害怕額娘口中說的話,畢竟阿瑪這樣看重他,每隔兩日便要考校一回學問。
雖說經常捱罵,但聽別的堂兄弟說,有些叔伯都不管他們呢。
在場其餘的賓客也愣了一下,這……抓周宴參加那麼多場,這還是頭一回見到哥哥要弟弟一起過來抓的。
“四哥,你家這兩個小阿哥倒真是兄弟深啊。”十二爺奇道,“我這還是頭一回聽見抓周要把弟弟也放上去一起抓的。”
福晉的目若有若無地掃過耿執羽和鈕祜祿格格,隨後放到了四爺抱著的弘晝上,臉上浮現了端莊的笑意:“想來是這兩個孩子往日里素在一起玩,弘曆和弘晝最是要好不過的,這才讓弘曆想讓弟弟也一起過去。”
“哼,”九爺輕輕哼了一聲,低聲說道,“做戲罷了。”
這聲音很輕,方才那樣的場合只有他們兄弟幾個,他給老四難堪也傳不出去,最多讓老四吃個啞虧。但是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便要開始注意了。
八貝勒輕輕看了過去,九爺眼神往別瞥了一下,表示自己不會多。
四爺在原地沉片刻,按道理來說今兒是弘曆的抓周該讓弘曆自己抓完的。但是既然弘曆自己要的讓弘晝一起也不失為一樁好事,傳出去別人也只會說雍親王府的阿哥們兄友弟恭,這樣的好名聲從來是不嫌的。
“既然弘曆要弟弟,就把弘晝也放上去吧。”鄭嬤嬤接過弘晝,將他放到了弘曆旁邊。
弘晝茫然地從阿瑪的懷中被抱到了四哥旁邊,到全場的目都在看自己這裡。而旁邊的小崽子還在拍手,見自己過來了還拉了兩下自己。
“弟弟,一起,玩!”
弘曆豪萬丈地揮了揮手,似乎在說這裡的東西隨便挑。
耿執羽有些張地攥了帕子,這突如其來的一齣讓有些慌。想著若是弘晝等會兒抓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怎麼辦,弘晝只是在弘曆抓東西的時候過去搗過,自己從來沒有專門和他說過啊。
鈕祜祿格格覺到了旁邊人的驚慌,出手輕輕抓住了的手拍了拍,示意不要慌,輕聲道:“弘晝素來是個聰慧的孩子,這場上的東西也都是好東西,不論抓什麼都不會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