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為這段時間沒空去見,讓本來已經開始有些悉的額日樂開始生疏了。那弘晝簡直要眼淚狂奔了,畢竟為了和額日樂套近乎可是花了不時間的。
“四哥,我想去瞧瞧額日樂,你去嗎?”
弘曆聽見這話,癱著的形掙扎了片刻,但馬上就在下一瞬放棄了。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記得別待太久。”弘曆有氣無力道,方才他有些不在狀態,被罰著重複行禮多回,現在是真有些不想。
了個懶腰,弘晝便往外走邊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會耽誤回來用晚膳的。”
剛從自己的院子出來,弘晝就看到了從外面回來的三哥。一見到這人,弘晝就想翻白眼了,每次遇見三哥總是沒什麼好事。
“喲,這不是咱們聰慧過人的五弟嗎?”弘時見到弘晝不不地說道,“怎麼遇見兄長還想跑?平日裡阿瑪不是誇獎五弟最是兄友弟恭不過了,怎麼遇到兄長不行禮也就罷了,還不打聲招呼?”
弘晝停下腳步,在心裡狂呼了好幾聲晦氣,才掛上了假笑:“見過三哥,方才太累了竟沒注意到三哥也在。”
“五弟最近頗阿瑪看重,哪裡還看得見我這個三哥。”弘時的語氣帶了點怪氣。
但弘晝並不準備接這個茬,他宛若聽不懂一般,抬起頭來笑得燦爛:“三哥這時候回來想來是要回去溫書的,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這話一落,弘晝便宛如將耳朵上了一把鎖一般,將弘時的所有聲音都鎖在了外面。這樣程度的冷嘲熱諷除了聽起來有點煩之外,對他造不一點影響。
弘時冷著臉看著弘晝離去的背影,見他去的方向是養著那群畜生的地方,心中微微一。對著跟在旁邊的夕萊和祥桂吩咐了兩句,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心頗好地往自己院子走去。
來到了養著額日樂的院子,弘晝心很好地跟著它套了好一陣子近乎。
“接下來我可能會比較忙,到時候沒時間過來瞧你,你可別我把忘了。”弘晝了額日樂的頭,見它似乎沒有反應,輕輕扯了一下它的尾羽。
額日樂似乎有些 不滿,回頭輕輕啄了弘晝的手一口。並未太過用力,但弘晝還是覺得手彷彿被針紮了一下疼,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訕訕說道:“不就不,怎麼還是對你尾上這幾羽寶貝的。”
鄭嬤嬤連忙拉著弘晝的手瞧了一眼,見自家阿哥的手只是紅了並未破皮才鬆了口氣,無奈道:“明知道額日樂不喜別人它的尾羽,您又何苦去招它呢。”
弘晝收回了自己的手嘿嘿一笑,其實他有時候還是喜歡看到額日樂發點小火的。不過聽著鄭嬤嬤一直嘮叨,便說自己有道菜想晚膳的時候用,打發了回去點菜。
又給額日樂餵了幾塊後,弘晝抬頭了天。見天邊已經被夕染了一片紅霞,估著差不多快要到用晚膳的時辰了,方才和四哥說的自己要在用膳之前趕回去的,便蹲在額日樂面前囑咐了好幾句後才依依不捨地預備著離開。
走的時候心裡還是惦記著額日樂,擔心等自己這段時間忙完了它便將自己完全忘了。從前聽說過魚只有七秒鐘的記憶,雖然不知道鳥的記好不好,但額日樂的腦袋那麼小,想來也裝不下太多的東西。
從養著額日樂的院子離開剛繞過兩條迴廊,弘晝就被迎面而來的藏獒嚇了一大跳。
這隻藏獒似乎是從另一邊跑過來的,形幾乎和弘晝一般高了,渾大部分都是黑,唯有在臉上和腹部還有四肢帶了些黃白。此刻看起來很兇,似乎是被誰激怒了一般,瘋狂地嚎著,聲音傳得震天響。一邊著,一邊瘋狂地跳著。
弘晝看著這樣一個在自己眼中算得上是龐然大的藏獒在面前發怒,只覺得小心臟都抖了一下。平日裡藏獒都是被好好拴著的,怎麼今天跑出來了。還有,負責馴養這隻藏獒的人呢?
突然間,藏獒的鼻子嗅了嗅,似乎聞到了什麼東西一般,隨即朝著弘晝衝刺了過來。
被藏獒的眼睛盯著,弘晝的雙一,但他明白若是自己長大之後見藏獒或許問題不大,最多就是在床上躺一陣子。但是現在的自己,見藏獒,還是明顯正被怒火衝昏了腦袋的藏獒,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要投胎了。
這樣想著,弘晝立刻便有了力氣,轉了個方向拔就開始跑。但兩隻的小孩子怎麼可能跑得過四隻的藏獒呢,沒多久弘晝就覺到自己後傳來了藏獒沉重的呼吸聲。
完了,不會要重新投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