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有些不贊同:“我們前不久才聽先生講了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況且日後咱們是要去務府考封的,若是不好好學習日後連個三等輔國將軍都考不到,日後只能做個閒散宗室豈不是很丟臉?”
這話讓弘晝原本為寒假申冤的心默默散去了點,對哦,自己以後還要去務府考封。
從前弘晝以為考封相當於自己從前的高考,但後來才慢慢明白。考封是宗室子弟去務府考爵位,據阿瑪和額孃的品級來擬定能考的爵位。一共要考三項,若是三項都是優才能得到封爵,而有其中一項是平就要降等,若兩項都平則降兩等,若是三項都劣就算考封失敗了。
這考封就相當於現代的考公了,而且是直接考上就發糧餉但不用幹活。日後若是能在朝廷上辦差事為,那封爵的糧餉也是照發的,但若沒有這個運氣在朝堂當,封爵的糧餉至能讓他在京城能過得下去。
見弘晝不說話了,弘曆才說道:“我額娘說過,咱們現在年紀還小,只要好好跟著先生唸書,日後就一定能考上三個優的。”
這話一齣,弘晝立刻就想到自己現在才四歲。考封也是二十歲才要經歷的,現在四歲小孩子過個年很不必惦記這個,立刻便又高興了起來。
到了泗水院,果然見額娘已經穿戴好了高高興興等著他呢。這過年最開心的除了弘晝之外便只有耿執羽了,平日裡五六天才能見上一兩回,但這過年了日日都能過來,還一待就是一天。
在泗水院中待到了一天,直到用晚膳的時辰才去了正院。而懷恪郡主和額駙早已經走了,他們用過午膳待了一會兒便離去了,畢竟已經婚了過年有不的事都是需要他們自己去打理的。
跟著四哥一起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後,弘晝才想起了早晨去給阿瑪拜年的時候給的荷包。當時是很好奇的,可跟著阿瑪還有大姐夫說了兩句話之後就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在泗水院中的時候也沒想起來。
現在想起來了便將荷包拿了出來,這荷包是寶藍的,繡工很是緻一看就是府中繡娘中的翹楚所繡制的。等弘晝將荷包開啟,只看到了裡面放著一張疊得工工整整的紙,拿出來瞧了瞧。
瞧了半天弘晝才略微張大了,按照這上面寫的,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房契吧。
“嬤嬤,嬤嬤你快來。”弘晝有些拿不準,張便喊鄭嬤嬤。
鄭嬤嬤此時正在外間,聽見這話忙不疊地走了進來問道:“這是怎麼了?”
“嬤嬤你快來瞧這是什麼?”弘晝眼睛亮亮的,揮了揮自己手上的東西問道。
鄭嬤嬤接過東西一瞧,原本淡定的神變得詫異:“阿哥這是哪來的?這是臨安街上的一間商鋪的房契,臨安街那可是鬧市啊。”
“這是我今兒去給阿瑪拜年,阿瑪給的東西。”弘晝老實答道。
“那這可得好好收起來。”鄭嬤嬤將東西還給弘晝道,“既是爺給的年禮,那就好好放著吧。”
四爺給了弘晝一個商鋪的房契,實際上就是把這個商鋪給了弘晝。但畢竟弘晝的年紀還小,一應事務還是給府中的管家打理,等他大了才會將這些徹底給他。
這個商鋪的價值不菲,四爺這次出手算得上是極為大方。弘晝也沒有想到,自己現在才四歲,就已經晉升為了有鋪子一族了,雖然這個鋪子暫時不會到自己手上,但終歸是自己的。
等第二日弘晝見到四哥的時候也問了一,得知阿瑪給四哥的果然也是一個鋪子。這兩兄弟的年禮是一樣的,分不出輕重來。
若是自己能出府,弘晝肯定是要去看看自己的鋪子長什麼樣子的。無奈他現在還沒有獲得自己出府的權利,只能惦記了幾天後作罷,將這個房契放到了自己平日裡最寶貝的匣子裡好好收著,只等著自己後面能自己出府的時候再去看看。
很快的就到了十五,而十五一過這個年就算完了。弘晝和弘曆的先生也從老家趕了回來開始繼續教書,這新年過去他們也從一日里聽一個時辰先生唸書變了一日聽一個半時辰。
這個改弘晝和弘曆適應得還算不錯,畢竟先生講課實在不錯。況且聽嬤嬤們說,現在三哥每日里是要上三個時辰的課的,現在他們只用上三哥的一半,日後才慢慢增加 起來。
天氣開始漸漸轉暖,冬日裡那些一上就顯得圓滾滾的裳被換了下來妥帖地收好了。上的裳逐漸換了較為輕薄的春衫,弘晝穿上春衫的時候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終於不是穿上後覺走路都是在滾起來的冬了。
就在剛換上春衫沒幾日,四爺在他們上午聽完先生的講課後將他們到了書房,將一張紙遞給了他們。
“弘暾邀你們去你們十三叔府邸上玩,這是帖子。”四爺抿了一口茶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