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趴在額娘懷中,弘晈有些委屈,“我也想,和哥哥們,玩。”
聽著這稚的言語,十三福晉笑著哄道:“跟著額娘去玩好不好?額娘今兒要帶著你和妹妹一起玩呢,弘晈喜不喜歡?”
“妹妹,醒了?”弘晈表示懷疑,妹妹可能睡了,一天到晚都在睡,比三哥都還能睡。
“馬上就醒了,現在咱們先去瞧瞧花花好不好?”十三福晉抱著弘晈來到了桌邊,那裡是今晨剛從花園採摘的花,如今春日裡花園中奼紫嫣紅的這摘下來的花也極為好看。
弘晈很好哄,額娘哄了幾句便罷了。被抱著盯著眼前的花,心中想的是妹妹什麼時候能醒來。
而另一邊,弘暾興地奔到了自己的臥房,見弘晝和弘曆正在擺弄他的小玩。
“我額娘說了,”弘暾的語氣很輕快,“等會兒你們要留下來用晚膳。”
弘晝手中正拿著一把小木劍在手中比畫著,這小木劍只有他的手臂大小,比他自己的小木劍至小一半以上。不過這木劍的雕刻要更加緻些,劍柄的花紋繁雜,與其說是玩更不如說是一個擺件。
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有些詫異:“你說真的?”
在手裡擺弄著東西的弘曆也抬頭,見弘暾點頭不出了一笑意。
“先不說這個,既然你們要留下來用晚膳,咱們便能玩一下午了。”弘暾說道,“快些跟我去校場吧,也好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刀槍劍戟。”
說罷便一手拉著一個往前院而去,後跟了兩個嬤嬤。
十三爺的府邸僅僅是皇子規制的,而四爺的府邸是親王規制,相比之下十三爺的府邸要小不,從後院到前院的距離也要短些。到了校場後,那裡並不是空無一人的,而是有一個小年正在拿著弓箭著對面的靶子。
“大哥也在。”弘暾詫異地挑了挑眉,他之前這個時間來校場,一般是不到大哥的,大哥這時候不是在跟著先生唸書,就是出門了與他的朋友們玩耍,倒是見還在校場的,畢竟大哥並不是很喜歡騎馬箭。
見校場來了人,弘昌神冷淡地看了過來,遙遙地對著這邊點了個頭,隨即便繼續轉頭拿著弓箭瞄著對面的靶子。
弘暾大聲地衝那邊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興沖沖地帶著弘晝他們去他自己的小角落。這個角落的兵架上面擺滿了木質武,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個不落。看這兵的大小,應該是專門給弘暾做的。
“來你們看看,想要玩哪個?”弘暾很是大方地指著自己的兵架,表示讓他們隨便挑。
弘晝一個個地看過去,頗有些興趣地拿起了長刀。小時候誰沒有聽過青龍偃月刀的名頭,拿起來cos一下。
而弘曆則拿起了長槍,這槍雖然也是木質的,但槍頭下面依舊鑲了紅纓,舞起來的時候紅纓在天空中飄。
見他們都選好了,弘暾便隨意地拿起了戟。在手中揮舞了一下後,衝著弘晝擺了個姿勢:“我馬上就要開始進攻了,你們可要小心些。”
說罷,手中的戟又揮舞了一下,見弘晝兩人都點了點頭後才開始舞向他們。
三人選的都是長兵,不需要距離對方太近就能開始攻擊。但他們心中都有數,不會專門挑對方的開始打,而是看準了兵想要來個長兵相接的效果。
原本弘昌還在靜心練著箭,他準頭不大好,前兒跟著弘晳堂哥出去被旁人笑話了。雖說後面堂兄為他說話了,但他心中還是不大痛快,想起那些人說的滿人騎馬箭無一不通,堂兄在他這時候已經能中天上的鳥兒了,他便越發努力想要趕上。
但聽著這些小孩子傳出來的吵鬧聲,他狠狠地皺了皺眉。有心想要他們小聲些,但想了想還是作罷了。阿瑪和四伯的關係好,這兩個小的難得來一趟,倘若他說了這話被弘暾告到阿瑪那裡去,他必然是要被訓斥的。
想到這弘昌撇了撇,將手中的弓隨意地扔在了地上,便往外走去。他惹不起總能躲得起吧,阿瑪喜歡結四伯,他卻不喜歡。
這邊打得火熱的三人並未注意到弘昌已經走了,等他們停下來時已經是累得氣吁吁的上都帶著汗水。
嬤嬤在一旁給三位阿哥都了汗,自家阿哥就不必說了,這兩位可是雍親王府的小阿哥可不能怠慢的。
了兩口氣後,弘暾指著校場外頭的一個小亭道:“我們去那個亭子休息一會兒吧,嬤嬤,讓人給我上點心和茶水。”
。爺四和爺三十的來進了見看就去出走沒還但,去走那往備準人兩晝弘著拉就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