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那邊的人很迅速,幾乎在四爺派人過去的第二日就備齊了東西和人手。耿執羽知道這個訊息後臉上一直難掩著笑意,從前出門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到了雍親王府後卻從未出過門。
這回去莊子上,特別是福晉和爺還有兩位側福晉都不去。只有自己和兮蘭姐姐,也就意味著們可以相當自在地玩耍,不過顧及別的。
東側院和西側院也在第二日得到了訊息,年側福晉倒是無所謂,畢竟這是兩位格格帶著們的孩子前去,爺並未去,便也不多關注。
但李側福晉便不高興了,從前當格格的時候也只是被四爺帶著去過兩回莊子。還從未被允許自己前去,怎麼現在耿氏和鈕祜祿氏就可以了?不過現在見到四爺的機會很,即便心中有牢也不敢對著四爺發,只是在耿執羽和鈕祜祿格格請安的時候怪氣幾句罷了。
收拾好了東西的第二日,耿執羽和鈕祜祿格格辭別了福晉,帶著兩個孩子上了馬車。
四個人坐在一輛馬車上,弘晝輕輕掀開車簾好奇地看著外面,耿執羽也和孩子一起看外面。而對面的鈕祜祿格格和弘曆則是端端正正地坐著,無奈地看著這邊。
鈕祜祿格格輕輕咳嗽了一聲,耿執羽轉過頭去看了眼兮蘭姐姐,見到眼中的不贊同才訕訕拉下了簾子重新坐好。
對於這個一齣門就宛如年輕十歲的耿執羽,鈕祜祿格格是很無奈的。剛剛那個場面,這母子倆的作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真不怪是親生母子。
弘晝看了一會兒也放下了簾子,外頭的場景剛開始看的時候還算稀奇,但是多看了一會兒之後也只會覺得尋常了。
京郊的莊子離雍親王府不算近,弘晝在馬車上坐得都已經昏昏睡了,甚至靠在了額娘上睡了一會兒才到。
“弘晝,快起來了。”耿執羽的眼睛閃亮亮的,輕輕推了一把弘晝,“已經到了。”
弘晝了自己的眼睛,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映眼簾的是一片綠的麥田,遠也都是田地被種上了莊稼,還有幾個小孩子在遠的山上跑跳著。這樣的場景讓弘晝的心一下子就輕鬆了起來,似乎心靈到了洗滌一般平靜。
“奴才參見兩位阿哥,參見兩位格格。”這個莊子的莊頭是個模樣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他的皮黝黑,低著腦袋行禮,幾乎不敢往上抬一眼。
莊頭的妻子連忙上前也跟著行禮:“見過幾位貴人,已經將貴人們的房舍打掃乾淨了,只是咱們這鄉下地方比不得貴人們尋常的住所。”
“無妨,”鈕祜祿格格笑了一聲說道,“只要整潔乾淨即可。”
“這個貴人們就放心,能迎來幾位貴人,讓我們這莊子蓬蓽生輝,打掃的時候是不敢有一點兒馬虎的。”相比於莊頭,明顯是莊頭的妻子更為健談,的話語中帶著笑意,帶路的時候不時地介紹周邊的場景,還暗地拍了拍鈕祜祿格格和耿執羽的馬屁。
這莊頭一家子雖說也稱得上是雍親王府的人,但他們能被派到這地方,就代表並不四爺的看重,也就不會清楚雍親王府裡頭的細節。
見兩位格格攜兩位阿哥來,便很自然地以為這兩位格格應當是在府中寵的,一心想著伺候好了,說不定能有些好。
很快,他們就被引到了一青磚建的小院。和周邊看到的泥土茅草建築的房子相比,這青磚建的小院已經能稱得上是豪宅了。
鈕祜祿格格和耿執羽都帶了伺候的人來,這些人連忙進去預備著將院子再打掃一遍。將帶來的東西擺好,別的不說,床上用的東西是一定要用自己帶來的。
耿執羽則拉著鈕祜祿格格開始看看周圍的田地,們的家世雖說比不上年側福晉和福晉,但和尋常的老百姓比起來也是相當不錯了。便也沒怎麼見到過莊子裡的這副場景,如今看著倒是十分稀奇。
但弘晝和弘曆就不一樣了,他們倆更喜歡的是這種一眼幾乎不到頭的田壟旁能隨意地奔跑。在府中的時候,除了在校場上和自己的院中,在其他地方隨意跑是要被勸的。
而即便在校場上,也沒有這麼大的地方,可以供他們跑。
這一下午的時間,弘晝和弘曆幾乎一直在玩著這個你追我趕的遊戲,直到傍晚,要用晚膳的時候,兩位額娘遣了人出來找,才將他們從廣闊的田野中拉回來。
“怎麼這一頭一臉的都是汗?”鈕祜祿格格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倆,連聲吩咐,“快將他們帶進去,將這汗溼了的服換下來,記得換的時候用熱水給他們子,現在春日裡天氣還不大暖和,仔細生病。”
“就是,”耿執羽也念叨,“特別是你弘晝,這才生了病,好了又不長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