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年側福晉還是愁眉不展的樣子,四爺轉移話題:“還有一件事,你二哥是個有本事的,他在四川立了功,過個兩年回京述職的時候職位說不定能往上升一升。”
這話讓年側福晉的眼睛亮了起來,和二哥的很好,聽見二哥的仕途順其自然心好。再加上多也明白,能一進雍親王府便能得獨寵,二哥能得用是佔了不因素的。
“二哥已經是四川巡了,”年側福晉住了邊的笑,謙虛道,“他這個年紀當上從二品的已經很是耀門楣了,也不必爺再多心。”
年羹堯今年三十六歲,正是青春鼎盛之時。他出漢軍旗,這樣的出生能在這個年紀就當上四川巡,本來就已經很出息了。再往上升,那就是正二品,要知道年側福晉的父親是在湖廣巡這個從二品位置上致仕的,那時候年側福晉的父親已經五十好幾了。
現在年羹堯這個年紀就已經超過了父親,日後說不定能爬上正一品。
“這可不是我心,”四爺說道,“汗阿瑪這幾日誇了你哥哥,若非他任上的事還沒辦完,本就該回京述職了。不過等上兩年也好,到時候功勞一積攢,說不得能謀一個總督的位置。”
“總督,那豈不是從一品?”年側福晉眼睛略微睜大,角的笑意終於掩蓋不住了。
四爺點了點頭:“你哥哥是個有本事的人。”
見年側福晉這掩飾不住的開心,四爺的眸略深了些。年羹堯有本事對他來說是好事,妹妹已經進了雍親王府就等於綁死在這條船上了。
另一邊,弘曆回去直接就進了弘晝的院子,弘晝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正在院中的樹下著鞦韆。
這鞦韆還是前幾日剛從莊子回來時弘晝想起來的,當時就了匠人過來打了一個鞦韆。
“四哥?”恢復元氣的弘晝很大方,“你要來玩嗎?”
弘曆走了過去,就把那個剛才在阿瑪那裡的事說了一遍,問道:“你喜歡貓還是狗,貓狗可以養在你這裡,也可以養在我那裡。但是如果你要養鸚鵡的話,就只能養在你院子裡了,而且養了後我不會過來只能你來找我玩了。”
私心裡弘曆是不想弟弟養鸚鵡的,畢竟他不想日後過來找弟弟的時候還要鼓起勇氣。而且他覺得,可能他是鼓不起勇氣的,以後只能不來了。
“鸚鵡?”弘晝消化了一下弘曆口中的話,問道,“那你更喜歡貓還是狗?”
弘晝對鸚鵡沒有偏好,但也不討厭。但四哥討厭的話,鑑於他們住得這麼近,每天要串門無數遍,他還是覺得不養比較好,畢竟他也沒多喜歡。
貓和狗這兩種,弘晝也沒有特別的偏好。他更喜歡威猛一點的,但想想也知道阿瑪答應的狗應該是京之類的小型犬,絕對不會同意自己也養只鐵包金的藏獒。當初喜歡額日樂也是第一眼就被它捕獵的英姿吸引了,所以才會經常過去看。
弘曆聽出了弘晝話語的意思,眨了眨眼:“我都還行,你不喜歡貓狗嗎?可是我還聽你問額日樂旁邊的那隻藏獒了,那不就是狗?”
“我喜歡藏獒,”弘晝撇了撇,“但阿瑪將額日樂和那隻藏獒一起遷走了,肯定不會同意我再養一隻的。”
弘曆奇怪:“為什麼?藏獒不也是狗嗎?”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藏獒也很貴吧。”弘晝隨口猜測,“不提這個了,四哥你過來一起玩一會兒鞦韆吧。”
見弟弟似乎現在沒有不高興了,弘曆也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可能弟弟剛才的傷心是和他離開莊子時的傷心一樣的吧,過一會兒也就好了。
兩兄弟在一起一會兒你推我一會兒我推你,院中開始點起了燈。鄭嬤嬤也催著兩位阿哥進屋玩了,晚上還是有些涼的,加上即便點燈了院中還是有些黑,他們就這樣在外面推著鞦韆玩難免不放心。
額日樂和崇被挪走這件事只讓弘晝傷心了幾天,他在心中幻想著等自己長大之後說不定能勸阿瑪將這兩隻挪回來。說不定阿瑪現在將他們挪走是覺得自己年紀太小了,和猛接容易傷,等長大了就沒有這個顧忌了。
日子開始繼續回到每日里跟著先生唸書,然後被阿瑪考校的正軌中。
弘曆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要是今天阿瑪考了個先生沒教的問題怎麼辦,雖然答不上不會被罰,但阿瑪的眼神怪瘮人的。
而弘晝的煩惱則是,他究竟什麼時候能長到六歲,六歲就能跟著先生學一點簡單的功夫了。再大些就能跟著學騎了,他真的很想騎馬試試覺。
終於,帶著這樣的期待,弘晝迎來了他六歲的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