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耿執羽能隔三岔五來說評書的先兒,聽得如痴如醉的,有時候還拉著鈕祜祿格格一起聽。
因著聽評書多了,耿執羽又瞭解到了話本子。原本的文化水平也就勉強能看懂《三字經》,現在因為想要看話本,倒是又學了不字。因為找到了好,這個月連去找鈕祜祿格格的時間都了。
弘晝這次回去就被額娘房中的書架給鎮住了,之前這書架上放的都是他小時候看的一些孩啟蒙書,量也不多。畢竟他是住到了三歲就走的,啟蒙書加起來也就那幾本。
但是現在書架上被滿滿登登塞了不,弘晝吃驚:“額娘,你這是買了多本話本子?”
“這可是這幾年來京城裡最流行的,”耿執羽看著自己的書架有些自得,“我現在才迷上,書店裡有不的書,我都命人去買了。”
“那你的月例銀子夠花嗎?”弘晝很誠懇地問道,“要不要孩兒也命人出去買些回來給額娘。”
要是沒記錯的話,書應該是貴的,額娘買了這麼滿滿當當的一書架,不會是把這兩年的月例銀子都花出去了吧。
“你放心好了,”耿執羽笑著說道,“額娘現在還不缺銀子花。”
喜歡看書是好事,就算只是話本子,拿來打發打發時間也不錯。弘晝是喜聞樂見的,在上書房的時候聽有些有些堂兄弟說,他們額娘在家中不是繡花就是枯坐著等孩子就是等丈夫。
與其這樣等人,還不如自己找點喜歡的事幹。書中自有黃金屋,現在看話本子,說不定以後會喜歡上史書呢,有些史書看著也很是有趣。
在額娘這裡待了一日後,弘晝腦海裡塞著一腦袋的話本清單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額娘看的東西還廣的,什麼神仙鬼怪,什麼書生小姐花魁之類的都有。
第二日弘晝就回到了阿哥所繼續準備唸書了,他上個月將落下的功課都補得差不多了,這個月就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跟著先生唸書就行了,要比上個月輕鬆了不。
現在弘晝已經很適應尚書房中各位同窗對自己的態度了,他依舊還是和原本關係好的那幾位相。其餘的人,保持著不得罪不搭理,不多話的原則繼續相。
弘旺等到了第二個月還沒等來弘晝的追問,想要和弘晝繼續搭話但又找不到時機,現在弘晝幾乎和弘曈黏在了一起,讓他心不免更鬱郁了。但又不能直接衝過去說那些話,弘曈可是五伯府上的,雖說五伯並未參與奪嫡,但萬一這件事流傳出去了呢?
時間裹著秋日的落葉一去不返,冬天的寒涼開始慢慢席捲紫城。弘晝已經穿上了冬裝,起床就看見了窗外似乎是白茫茫的一片。
“下雪了?”弘晝有點驚奇,隨即吸了吸鼻子,“下雪了更不想起床了。”
天一冷人對被窩的眷就會開始升高,即使這屋子被燒得暖暖的,他起床並不會冷到。但弘晝就是不想起,他對被窩的此刻達到了頂峰。
“主子快些起來吧,”小周子將厚厚的裳收拾出來說道,“咱們已經晚了些,若是再不起來可就要遲到了。”
在去木蘭秋獮之前,弘晝晚去一會是常見的事。但從木蘭秋獮回來之後,他就被阿瑪警告了,一定要遵守上書房的規矩。
這兩三個月來他一直都是按時到上書房的,一天也沒有遲到過。
弘晝從床上爬起來後,了個懶腰就開始穿裳。冬天的下雪天最適合的是睡到自然醒,醒來後看著雪景來個紅泥小火爐。一邊烤火,一邊煮茶。
可這樣的趣註定只有在他年之後才能得到了,現在他只有一個悲催的要去上書房唸書的可憐學生。
換了裳用過早膳後,弘晝出門就被風吹得一激靈。不愧是下雪了,這也太冷了點,不敢想等春日裡化雪的時候得冷什麼樣。
小周子急急忙忙拿著斗篷給弘晝穿上:“這天冷了,還下著雪呢,主子把斗篷穿上。”
穿上了斗篷之後,弘晝堅強地在雪夜裡往上書房走去。
到上書房的時候,裡面還沒幾個人,弘晝一般是踩點來的。看來今天因為下雪被困在被窩的人不,遲到的人多了。
解下斗篷,上書房裡面已經燃了炭火,一進去就能到室被燒得宛若春日。
等上書房熱鬧起來的時候,寅時都已經過半了。這天雪下得急,是天黑了之後突然下起來的,許多人起床看到雪都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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