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結果弘曠明顯不大滿意,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被烏善兇狠的目瞪了回來。只能微委委屈屈地被罵了兩句後,再繼續練習騎。
自己不算吃虧了,但弘晝心還是到了影響,他臉上的笑意收了回去,開始面無表地練習騎。
原本往這裡看的人見沒有好戲了,也各自移開了目。
胤禕有些失地收回了目,本來以為能看一齣好戲來著。沒想到兩個都是蛋,竟然鬧不起來。
弘旺眼神中帶著若有所思,看看弘曠又看看弘晝,隨後又往弘時那看了一眼。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手上練習的作不慢,但明顯能看出心中藏著事。
見這邊解決了,弘時便不再關注了。只要這兩個小的不給他在宮裡丟人就是了,其餘的他是一點也不想管。
到了散學的時間,弘晝將手中的弓箭放下,轉過腦袋看著弘曠冷聲道:“你這段日子一直喜歡在我旁邊冷言冷語,這些倒也罷。但是像今天下午這樣的事若是再有第二遍,那我的反擊就不會像今天一樣這麼簡單了。”
弘曆站在弘晝的旁,也冷漠地盯著弘曠。
弘曠看著他倆,本想出言嘲諷,但被弘晝冷漠的眼神盯得有點慫。又見對面是倆人,才將自己中原本想要罵出的話吞了回去。
警告完弘曠後弘晝就走了,他今天是真的有點被整煩了。在上書房唸書已經這麼累了,他不想再出時間來和他玩這種死對頭的遊戲。若是弘曠今天之後再不收斂,他會想辦法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弘曠看見弘晝和弘曆走後,扭過頭看著一旁接過小太監遞過來水壺的弘鼎怒道:“你為什麼不幫我?”
“我為什麼要幫你?”弘鼎喝了一口水後出了匪夷所思的表,“咱們平日裡的關係很好嗎?”
雖說同出九貝子府,但他們這進來的幾兄弟也就大哥和二哥是同母。其餘的都是異母兄弟,從前在家中的時候也是要爭長短的。弘鼎自覺平日裡和這位四哥的關係並不算好,甚至還起過兩次衝突,他怎麼敢在這種況質問自己。
“至咱們都是一家子的,”弘曠憤怒,“阿瑪讓我們進宮後要互相扶持,你難不都忘了?”
弘鼎笑出聲來:“那你既然有這個心,那就和二哥三哥互相扶持去吧。我沒有將你在上書房這段日子找事的事告訴阿瑪已經是我在手下留了,你若是再惹我,等休沐回府的時候我可不介意專門去找阿瑪聊聊。”
“還有,”弘鼎挑眉補充道,“你以後要去惹弘晝也好,惹弘曆也罷,甚至去招惹弘曈和弘暻我也懶得管你。但是你幹這種蠢事的時候,記得一定不要把我扯進去,不然你是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話,弘鼎也不管弘曠的表,帶著小太監便離去了。
被留在原地的弘曠,將手裡的弓往地上一摔,心中被怒火充盈。
“怎麼一個人在這?”一道影從校場門口走過來,臉上帶著笑意,聲音很是關切。
弘曠抬頭,眼中帶上了一點警惕。
另一邊弘晝在弘曠面前放完狠話走出校場後,心就好了不。每天在這個時候,沐浴著下午的往院子走的路程是最為舒服的路。
和早晨起床時點著一盞燈往上書房走時的麻木不同,現在往回走的時候心中會很自然地升起一幸福。
弘曆走在弘晝邊:“別生氣了,若你明日還不高興,我們便揍他一頓解解氣也沒什麼。”
“生氣?”弘晝搖了搖頭,“我已經不生氣了,四哥你看那邊,那些鳥兒得還好聽的。”
順著弘晝的手指看過去,有幾隻鳥兒在屋簷上蹦蹦跳跳的。弘曆看了看弘晝的臉,確定他現在的確是不生氣的才跟著弘晝一起觀察那幾只小鳥。
“每天也就這時候我心會好。”弘晝看著太已經漸漸往山下落了,“早晨起來的時候不想說話,在上書房和校場的時候總是覺煩悶。只有散學了,似乎才會心好些。”
弘曆沒有這種覺,他想了想說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唸書?”
在王府的時候弘曆就覺到了,弟弟對唸書似乎沒有什麼興趣。雖然一直跟著先生唸書,先生布置下來的功課也完得很不錯,但弘曆能瞧出來弟弟每次在書房跟著先生唸書時和在外面玩時的表現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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