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能進來也幫不上什麼忙,但四爺還是選擇告假沒去朝會。他心裡煩,也確實不想這個時候去應付老八他們一群人。
大約四五日的時候,弘晝漸漸的不發熱了,上的水痘不再往外冒。只是這些原本就長出來的水痘變得極為紅,瞧上去有點駭人。
又過了兩三日,弘晝上的水痘漸漸消下去了,留下了一個個的小紅痕。趙太醫瞧了之後放心道,這些等過上一段日子便一點痕跡也不會留下。
趙太醫的手搭在弘晝的腕上,臉漸漸鬆快了起來:“五阿哥的天花已經徹底好全了,只是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何況這天花還不是一般的病。還是得好好養著,至這一兩月不可勞累,好好養著才能好全。”
伏雲在一旁幾乎要喜極而泣,這進來不過八.九日,可幾乎是瞧著弘晝慢慢出痘到現在痊癒的。短短的幾日裡,原本面紅潤健康的伏雲就變得臉蒼白,眼睛上有著一大塊黑眼圈的模樣。
“這個訊息定能讓格格安心。”伏雲的聲音帶著哽咽,“我,我這就命人去開院子。”
五阿哥病癒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府邸,耿執羽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奔回了泗水院瞧弘晝。
這些日子泗水院中凡是弘晝能接到的東西都被送去燒了,屋裡屋外都換了一通佈置。
耿執羽到的時候弘晝還在睡,坐在床邊看著弘晝安靜的睡。手指輕輕過了弘晝臉上的紅痕,眼睛紅紅的似乎在下一刻就能落下淚來。
“格格,”娑鳴在一旁小聲道,“阿哥都已經痊癒了,您別再傷心了。”
這幾日耿執羽住在玉池院中,整日里都以淚洗面。其實也不想在兮蘭姐姐面前哭得這麼慘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在思慧生意中生死不知,的心就宛如刀割。
鈕祜祿格格對此並沒有不耐煩,而是悉心安。和耿妹妹這麼多年的了,同是有孩子的人自然知道這刻的心中有多難。
耿執羽將自己眼角的淚水抹去,又看了一眼弘晝才出去。看見弘晝好端端躺在這裡就放心了,現在要出去問問趙太醫還有些什麼需要注意的。
趙太醫給開了方子,又留下了不囑咐就離去了。在雍親王府中待了這幾日,他早就想回家了,現在這位五阿哥的病終於好了,他也能了。
不多時,得到訊息的四爺就到了泗水院。
他進去看了一眼弘晝,弘晝依舊是在睡夢中的樣子,在看見弘晝臉上的紅痕後微微皺眉,隨即又展開。如今這人沒事就好了,只要人沒事,其餘的都是可以接的。
這幾天的思考中,四爺決定不將弘時做的事告訴弘晝他們,但他會私下裡補償弘晝。弘時在他這裡已經徹底踢出繼承人的佇列中,加上接下來幾年的足,這個懲罰已經夠重了。
雖然已經覺得這個懲罰夠重了,但四爺在看見弘晝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會想這對弘晝是不是不太公平。
立在床旁一會兒後,在四爺準備出去的時候,弘晝的眼睛微微了一下。
睜開眼的時候弘晝著上的輕鬆,這幾日上一直疼,腦袋都疼漿糊了。像現在這樣一輕鬆的覺,似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下一刻就看到了站在眼前的四爺,遲疑出聲道:“阿,阿瑪?”
四爺本來已經轉,聽到這個聲音轉了回來,神和了些:“上可舒服了些。”
弘晝點了點頭,看著阿瑪問道:“四哥呢?”
這幾日過得渾渾噩噩的,弘晝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泗水院中躺了幾日。
“你四哥進宮了,”四爺坐在床邊安道,“你且好好養子,待子好全了再想著唸書的事。太醫說了,你的子要慢慢養,這些日子就好好待在家中。”
依四爺對自家這個小兒子的瞭解,他並不是個一心念書的孩子。前幾日剛從宮中回來的時候,那一肚子抱怨的樣子就能看出他對宮裡頭唸書時辰是一些不滿的。所以讓他休息些日子,也不會過分焦慮。
弘晝自然不會因為缺幾天的課就焦慮,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四爺都一一答了,然後就看見弘晝臉上又起來了睏倦之。
剛病好的子還是有些虛弱的,這個時候犯困是很正常的事。四爺給弘晝掖了掖被子,看弘晝閉上眼睛後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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