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這個四哥的子,弘晝是很清楚的。對於上書房中這些堂兄弟大部分都是屬於泛泛之,除了自己外,勉強和弘曈還有弘暻相。哦對了,還要加上弘曈,不過弘暾並不和他們在一起唸書,平日裡相的機會也不那麼多。
見弘旺笑過來打招呼,等他走了後弘晝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對著弘曆問道:“四哥,你怎麼和他混了?”
“他前些日子突然過來和我套近乎的,”對於弘曆也不解,老實說道,“其實不算相,但他帶著笑臉前來與我打招呼我倒也不好意思冷著臉回。”
“原來如此,”弘晝點了點頭說道,“不過聽說咱們阿瑪和八叔關係一般,那咱們還是不要和八叔的孩子有太近的接吧。”
萬一不小心被坑了,那找誰說理去。
弘曆點頭道:“你說的我自然知曉,我也並不與他多言。只他主前來的時候我給些面子罷了,面子功夫上做到位也就行了。”
聽了四哥的話弘晝放心了,便略過這個話題和旁邊的弘曈聊天了。
“真是沒看出來啊,”弘曈靠著椅子說道,“我以為你在家中休養子的時候就只需要玩了,沒想到四伯竟然這麼狠。直接親自開始教你念書,嘖嘖嘖,這日子過得是不是比在上書房還慘。”
推己及人,對於弘曈來說,雖然自家阿瑪平日裡很是和藹的樣子,但他還是不大願意讓阿瑪親自來教自己唸書的。更何況看著四伯平日裡就冷著臉,弘晝在家中唸書的時候肯定沒捱罵了,真可憐。
這樣想著,弘曈突然慶幸了一下。還好自家阿瑪學問很一般,若非如此的話說不定阿瑪心來了真的會過來教他們兄弟學問。
弘晝回憶了一下阿瑪教自己時候的冷臉,決定還是在外面維護一下自家阿瑪的形象,道:“怎麼會呢,我阿瑪教我的時候還是很耐心地。”
弘曈帶著懷疑的目上上下下掃視著弘晝,似乎在說著你還不快坦白從寬。
對此,弘晝梗著脖子狀似無辜。
然後弘曈將目投向了弘曆,似乎在確認弘晝話語的真實。
弘曆自然不可能在這裡拆自家阿瑪和弟弟的臺,很是坦然地迎接了弘曈的目。
最終弘曈收回了目,嘀咕了幾句。或許四伯在家中的時候和在外面不一樣吧,可能在外面是個冷麵王爺,在家中就變了暖面的慈父了。
聽見暖面慈父這個形容詞,不僅是弘晝,連弘曆都噴了口中的茶水,向弘曈投來了敬仰的目。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過自家阿瑪那張冷臉想象出暖面慈父這個詞語的。
“你們怎麼這個表現,”弘曈有些不滿,“難道我猜錯了嗎?”
弘曆被茶水嗆到,咳嗽了兩聲:“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的,你想的一點錯也沒有。”
算了,就讓他誤會吧。
說笑間,便到了下午,要去校場上練習騎了。
這讓弘晝很興,細算算他已經快兩三個月沒有騎馬箭了。在府中的時候按照太醫的囑咐,他還不能幹這些力氣活,去了莊子也被止不能去騎馬。
整日里在家中唸書的時候,他就想念著騎馬的了。宮中的校場雖說不大,但騎馬的覺還是很不錯的。
瞧見弘晝這興的樣子,弘曠冷笑了一聲:“沒見識。”
在弘晝因病告假的時候,弘曠其實就在心裡默默祈禱。最好這小子一直病重,來不了上書房最好了,那他以後就不用在上書房看見這個討人厭的傢伙了。
在後面弘晝兩個月沒有來的時候,弘曠心裡高興得不行。這麼久沒來,不是病膏肓了就是病了之後傷了子。不論是哪一樣,放在弘晝的上都讓弘曠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可算是遭到報應了。
在今日瞧見弘晝來上書房後,弘曠就有點不高興。到皇瑪法考校眾人的時候,他見弘晝出了大風頭,而自己則沒有被皇瑪法考校便更不高興了。這一上午都在生悶氣,現在下午了總算不打算自己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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