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兩張大字拿在手中,先生走過來分別放到了弘晝和弘曠的桌子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先生,”弘曠不忿地站了起來,指著弘晝說道,“是他將墨水灑在我大字上面的,你看這書上也被灑了。”
先生的目轉向了弘晝,眼裡帶著猶疑。
在他的印象中,雍親王府的這兩位小阿哥都不是惹事的子。弘曆雖說字寫得一般,但唸書上面還是很刻苦認真的,在他教的這些皇孫中是顯得很是優秀。而弘晝雖說唸書沒有他哥哥好,但字寫得不錯,平日裡也不是會搗的孩子。
弘晝依舊坐在椅子上,只涼涼道:“說了別拿你的手指我。”
弘曠盯著弘晝,憤憤咬,深吸了一口氣:“先生你看,如今你還在這裡他都敢這樣威脅我。剛剛就是他故意過來將墨水灑在我案几上的,他是故意的!”
“我方才都說了不小心了,”弘晝也站了起來,面無辜,“既然你能不小心將墨水灑在我的大字上,那我為什麼不能不小心將墨水灑在你的大字上呢?”
先生聽明白了,原來是弘曠先招惹的人。他並不是很想在課堂上給這兩位斷案,便當即呵斥了一下讓他們都各自坐下。
“我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麼,”先生沉下臉來顯得很有氣勢,“但今日.你們兩個上來的不作數,明日雙倍上來。”
他並不想知道是誰錯誰對,他只想讓他們在課堂上都乖巧些,不要搞么蛾子。
弘晝想起今日要寫雙倍的大字,便忍不住想要嘆口氣。今日睡覺的時間又要往後延兩刻鐘了,但願明日早起的時候不會因為晚睡了兩刻鐘腦袋疼。
盯了弘晝一會後,弘曠才帶著怒意坐下。
連弘旺堂兄這樣好的人都不了弘晝這個人的脾,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多麼糟糕的人了。雖說這次自己也了罰,但也算給堂兄出了一口氣了。
想到這,被罰了的弘曠心立刻就好轉了。堂兄肯定會謝他的,畢竟他幫堂兄報復了弘晝這個混不吝的。
弘鼎微微將頭側過去,正好看到了弘曠笑的臉。他沉默片刻,實在想不通這位四哥為什麼一定要和弘晝過不去,若是相不合便互相不集便是了。
得罪弘晝到底對他有什麼好呢?
心中下了決定,弘鼎打算離這位似乎很拎不清的四哥再遠點。總覺他早晚要惹出禍端,只盼著不要連累自己就好。
弘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來上書房唸書就是好,在府中的時候哪有這些好戲能看。好可惜沒有打起來,若是打起來了先生是不是今日就不會上課了。
自那日後,弘晝和弘曆便不將自己的大字隨意放著了。即便放在書案上,也是要人看著。
弘曠那次後幾乎將弘晝當了空氣,不主和弘晝說話,甚至可以略過弘晝。不過弘晝對此並沒有什麼覺,他也不是很想搭理這個似乎有病的人。
與此同時,弘旺和弘曠走得更近了些。
這讓弘晝更警惕了點,他覺得弘旺對他還有四哥都有些不懷好意。之前他和弘曠之間雖然不對付,但自從他病癒回來後一般都只是口角上的爭端。
弘曠在弄髒他大字的前兩天他們之間甚至稱得上是和平的,所以弘曠突然發瘋找茬這件事就很值得推敲了。
但弘曠這陣子除卻將他當空氣外,也沒有什麼別的表現。
直到時間來到了休沐的前一天,因為明天就能回府見到阿瑪額娘,還能休息兩日,所以上書房中上上下下都是一派輕鬆愉悅。
畢竟明天下午就能回家了。
上午的課完了之後,用過午膳大家都往校場走去,但剛到這裡就收到了一個噩耗。
那就是皇瑪法要帶著人過來看看他們騎練得如何了,甚至還要挑出一兩個和皇瑪法邊的前侍衛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