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四五月時,康熙病了一場,那兩月間,甚至都不讓四爺回雍親王府了。
但是八爺他們還是不大願意直接俯首,已經傳信給遠在青海的十四爺,他們這個黨派中唯一能和四爺競爭的人,想他請旨回京。雖然心中清楚即便是十四回京多半也已經無力迴天,但若是一點掙扎都不做,他又實在不甘心。
等弘曆派過去的人到了康熙暫居的住所,託了個小太監進去給蘇培盛遞了個話。不多時,蘇培盛就從裡頭走了出來,見到這個小太監便上前詢問。
“四阿哥和五阿哥命小人前來,”那小太監對蘇培盛很是恭敬,畢竟這可是跟在雍親王邊的紅人,“說是兩位阿哥想要去外邊草原轉轉,過來詢問爺的意思。”
蘇培盛將腦袋輕輕點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即便進殿稟報。
此時殿一屋子的蒙古王公,他們被各自賜座,正是在舉辦宴飲。
蘇培盛悄悄回到四爺邊後,低聲將這件事說了。
四爺沉片刻後微微點了點頭:“他們去玩一會兒便罷了,不要在外頭貪玩。還有要帶好侍衛,不要去得太遠。”
這兩個孩子在京城的時候唸書刻苦,出來的時候玩玩倒是也沒什麼。四爺囑咐了他們要將侍衛帶好,也是怕老八他們直接狗急跳牆了。
畢竟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個被拘在府中的三阿哥多半是不得他這個阿瑪喜歡的。而這兩位在上書房出過大風頭的孩子其中一個必然是他日後的繼承人,在這樣的況下,四爺也不敢不小心。
蘇培盛應了一聲,小心走出殿外後對著那個小太監囑咐了一句。
那小太監得到訊息後,便往回趕,兩位小阿哥還等著他回去報信兒呢。
弘晝在四哥的屋子裡喝了一個時辰的茶水了,百無聊賴地用手撐著下。
也不知道這承德避暑山莊建得有多大,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又過了一刻鐘,小太監總算回來了。將方才蘇培盛與他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弘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就說阿瑪肯定會同意的吧。”弘晝看著弘曆得意洋洋地揚了一下下。
“若是再不走,咱們出去可就跑不了多久了。”弘曆只是了天說道。
弘晝如夢初醒,拉著四哥便往外走。他們方才在這裡等的時候,就已經吩咐了侍衛待命,現在只要吩咐一句就能馬上外出。
草原那個風果然和京城裡的大不一樣,特別是京城的夏日極為炎熱,在草原騎馬的時候卻只能到風吹過來時習習的涼意。
弘晝深呼吸了一下,著青草帶來獨特的芳香。
侍衛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跟著,天空之下不只有微風吹來的聲音,還有腳下的馬蹄聲。這種寂靜和在宮廷裡的寂靜完全不同,深夜的宮廷也是極為安靜的,特別是弘晝他們起床去上書房的時候,那時候的宮廷似乎只有尚書房這一是熱鬧的。
那種寂靜似乎帶了些別樣的意味,總是不自覺地讓人覺到窒息。
而草原上的寂靜則是讓人覺到安心,似乎在這裡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思考,心便慢慢靜了下來。
騎了一會兒馬,弘晝便有些膩了,翻下馬,想在草原上面走一走。
草原的草很是旺盛,有些都快有他們小高了。在這裡一邊牽著馬,一邊散步,讓弘晝的心很是不錯。
不僅是弘晝,很明顯的弘曆的心也變好了不。來之前心也不算差,但是現在可以稱得上是心極好了。
看了看天,弘晝扭頭對著四哥說道:“咱們回去吧,若是再晚些便要趕不上晚膳了。”
弘曆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阿瑪隨侍皇瑪法沒錯,但用過晚膳後說不定會回來。要是那時候看見他們兄弟倆沒有回去的話,說不定這次木蘭秋獮便不能再自己隨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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