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的皇帝,在聽到別人用前面的皇帝和他做比的時候,都是希能聽到什麼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再不濟怎麼也得是文帝景帝,仁宗聖祖吧。你拿一個幾十年不上朝,還差點被宮勒死的皇帝來比,真以為你是他兒子他就當真不能將你怎麼樣了?
這點訊息還是弘曆耗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套出來的,當他知道的時候都驚了。五弟是真活膩歪了嗎,皇瑪法就圈過兩位皇子,汗阿瑪如今更是已經將三哥革去黃帶子了
當日若汗阿瑪一氣之下,做了更嚴重的罰他又當如何?
“我當時也是氣急了嘛,”弘晝小聲為自己辯駁,“看著汗阿瑪那樣信重丹藥,我心裡著急。”
“著急也該慢慢說,你必須得記著,汗阿瑪如今已經是天子了。”弘曆看著弘晝,聲音很是嚴肅,“天子的威嚴是不可挑釁的,汗阿瑪會容你一次兩次,但不代表三四次也能容下。這回足兩個月便當作是教訓了,日後說話做事一定要謹記這回的教訓。”
“我知道了。”弘晝蔫蔫的,他今天先是被汗阿瑪責罵,然後被額娘和鈕祜祿額娘責罵,現在又被四哥責罵。他就知道他肯定是宮裡最氣的一個,誰都能罵他。
見弘晝這樣,弘曆只能將原先準備罵他的話嚥了回去,關心了弘晝幾句。
“對了四哥,”弘晝不一會兒恢復了往日的元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四哥說道,“過兩日不就是端了嗎,到時候宮宴我想要在宮宴表演……”
今年的端說是宮宴更像是家宴,只有雍正的嬪妃和孩子們參加。齊妃一早就告病不來了,自從弘時被過繼後不論大宴小宴都不來了,雍正也不大管了。
前面十幾二十年的分,都在他們為了弘時爭吵的時候耗得差不多了,雍正原本對懷恪的懷念也被弘時耗了。他現在對齊妃偶爾會想起從前的時,也只能保證齊妃能好好在延禧宮中過日子,他平素也不想見到這位妃子了。
若是回想起了當四貝勒時的日子,他心中也只能嘆道,蘭因絮果,莫若如是了。
宮宴是皇后一手安排的,雍正的嬪妃不算多,潛邸來的老人七八個,加上上回選秀的時候進了兩三個新人。還有些妃嬪已經過世了,現在算起來不過堪堪十數。
其中嬪位以下的常在答應偏多,嬪位以上的除去皇后也只剩下三人了。
雍正今日心很明顯不錯,關心了養端以及和惠幾句。對於和惠這個從十三弟府上過繼而來的兒,雍正一直都是溫和而耐心的。
三個養中,雍正最為偏的就是這個兒。每次見到的時候總不忘噓寒問暖,當然了,雍正對端也不錯。
莊親王是先帝的十六阿哥,在康熙後期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四哥的邊。對於這個支援自己弟弟雍正是很優待的,一上位就把十六阿哥弄去了絕嗣的莊親王府上承襲他的鐵帽子和碩親王爵位。
自然地,對於這個莊親王的兒端也還不錯。
至弘晝看著,汗阿瑪對這兩位妹妹的態度可要比對自己和四哥好多了。
宴會還未開始,弘曆便站了起來笑著說道:“五弟說這段日子在阿哥所習了些音律,想趁著現在闔家團圓的時候,表演給汗阿瑪和皇額娘還有各位額娘瞧瞧。”
弘晝被足的時候院中常常傳來樂聲的事雍正也是知道的,他本也是善音律的人。從前還是貝勒親王的時候,得空了便會將古箏搬出來奏一曲。
雖然音律上比不上三哥和十六弟,但也得上不錯。
從前在弘曆和弘晝年時,雍正也曾想過教這兩個孩子一點音律。但當時他們都太小了本坐不住,明顯對音律也不興趣,這並非什麼一定要學會的東西,見他們不喜雍正自然也就作罷了。
現在聽見弘晝在足的時候不僅自己鑽研了音律,甚至預備著想要在這表演一番。雍正就很期待了,莫非其實弘晝這小子繼承了我這方面的天賦。
皇后的目也看了過來,眼裡帶著笑意和期待。討厭的李氏如今活得狼狽,弘時甚至已經去了黃帶子,皇后如今在後宮中養著兩個兒再管管宮裡的事過得實在安逸。
對弘晝和弘曆一直不錯,這兩個孩子也承的,不論是公開的場面還是私下裡說話都是孝順恭敬的樣子。
耿執羽和熹妃也看了過來,眼裡好奇又期待。
端和惠兩個小姑娘一直都黏在一起,也向了這邊。五哥待們很好,經常給們送些好玩的小玩意,現在聽五哥要琴也好奇了起來,還沒有聽過呢。
被點到的弘晝拿起了自己解後專程尋來的琵琶,雄赳赳氣昂昂地就走到了最中央,坐下後就立刻彈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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