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是武格格傳出的,福晉駭然轉頭就看到了年側福晉暈倒在了的後,臉蒼白如紙。
德妃原本冷冰冰的眼神一滯,轉為了驚訝。
“快,快些太醫來。”福晉也暫時顧不上德妃耍子了,連忙吩咐,“快扶起來。”
“扶到東側殿去。”德妃也皺著眉開口,是不想讓老四好過,但也不想被老四抓住小辮子,現在的第一訴求是見十四,要問問清楚到底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有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上前來將年側福晉抱了起來,在年側福晉被抱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因為們看到了年側福晉下被染了。
德妃的臉也變白了,深吸了一口氣:“還不快去太醫來。”
……
等四爺到永和宮的時候,就聽聞年側福晉是流產了,孩子才不到兩個月。
看著躺在床上臉白如雪的年側福晉,四爺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下令:“去傳轎攆來將側福晉抬回去,伺候得仔細些不許側福晉見了風。”
這幾日朝堂上的事忙的他腳不沾地,每日里不過睡兩個時辰,前朝的事都沒擺平,雖說知道額娘在為難福晉們,但他也實在是沒空來管了。現在聽到清凝在永和宮暈倒了,才放下了手中的事趕了過來。
四爺將福晉們還有伺候的人都打發走了後,冷淡地看著德妃:“額娘意何為。”
若是在年的時候四爺還對額娘有些不切實際的期待的話,這個年紀他早就將這些期待轉換為了冷漠。特別是現在,聽到清凝流產的那一刻,四爺心中簡直要抑制不住地冒出怨恨了。
德妃翻了翻眼皮,因為年氏的流產有些氣短:“你打算如何待你十四弟?”
“這話不是該問額娘嗎?”四爺冷笑了一聲,“額娘想我如何待他?”
“你都能封十三為親王,”德妃盯著四爺,“如何不能待十四與十三相同?”
四爺幾乎要冷笑出聲了,待十三和十四相同。十三自便聽話,這些年來一直唯自己這個兄長馬首是瞻,但十四呢?自和自己做對的十四,在朝堂上算計了不知道多次自己的十四。
“額娘,”四爺有些失了耐心,他前面要忙的事太多了,“額娘想讓十四弟好好的,最好還是乖覺些。兒子自然是拗不過額孃的,額娘若不願進飯食,那兒子就只能帶著十四弟一家子同額娘一起不進飯食了。”
“額娘若是不願遷宮,那就讓十四弟一家子來陪著你在永和宮住,至於十四,便去給皇瑪法守靈。”四爺聲音冰若寒蟬,“當然了,額娘若是怨怪兒子不孝,那兒子也能帶著十四弟的一家子去找汗阿瑪會合,到時候汗阿瑪來評這個理。”
忤逆不孝是極大的罪名,若是在現在這個時局,德妃的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那他這段時間的忙碌再加上一倍都難穩住朝局。
“你,”德妃指著他的手微微抖,“你這是在威脅我?”
“若額娘要這樣想,那兒子也無法。”四爺淡淡說道,“還請額娘好好想想,兒子還有事要忙,便先告退了。”
說罷,四爺甩著袖子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德妃抖著手指著四爺。
這日過後,德妃便不再絕食了,也隨著福晉的安排住到了慈寧宮中。
等前朝的事不再那麼忙碌之後,福晉便帶著一碗湯去了養心殿想要問問後院的這些子們應當如何封位。
最後四爺和福晉商量定下了,年側福晉封貴妃居翊坤宮,李側福晉封妃,賜封號齊,居延禧宮。鈕祜祿氏封妃,賜封號熹,居景仁宮。耿氏封嬪,封號裕,居鍾粹宮。宋氏封嬪,賜封號懋,居鹹福宮。其餘的格格侍妾則據況封貴人常在,居在各個宮殿的偏殿。
現在只是下了聖旨,冊封禮估著要等四爺不大忙的時候再慢慢來。不過聖旨已下,各家便能收拾東西搬到居住的宮殿中了。
後院的眷們搬到了各個宮殿中,而阿哥們也都搬到了自己該去的地方。除了六阿哥福惠年紀太小了還跟著年貴妃一起住,弘晝和弘時都搬到了阿哥所。
其中弘曆則依舊住在毓慶宮中,四爺並未讓他搬出這個寓意特殊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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