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絕地看著汗阿瑪將這件事吩咐下去,幾日就得了初稿。
他將初稿也看了一遍,只覺得這東西流傳下去簡直了。本來後世不一定知道那兩人所說的話,但看到這個就能知道了。這東西一旦發行下去,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只要到了百姓手中,日後一定是能流傳下去的。
弘曆對這件事也無奈,但他勸不汗阿瑪,只能拉著弘晝來喝一次悶酒。
他們兄弟兩人都不是酗酒的人,甚至弘晝是今年才開始慢慢喝酒的。之前也不過是在宮宴那樣的場合才會小抿一口罷了,如今偶爾會人拿酒來喝一杯。
明顯這件事讓弘曆鬱悶得不輕,他一口接一口的慣著酒,也不多說話。弘晝喝酒就要慢些了,他更接近於品,並不是喜歡將酒囫圇一口悶的子。
“你說……”弘曆咬著牙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只是嘆了口氣,“唉……”
子不言父過,何況是同兄弟一起在背後言父親的過錯,這是不對的。
弘晝也知道四哥想說的是什麼,但他們又不是安生日子過夠了想要讓汗阿瑪來敲打一下自己,敢在毓慶宮說什麼。於是乎,弘晝只能執起酒壺再給四哥倒了一杯。
弘曆兇狠地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弘晝又倒了一杯。
弘曆又飲盡了。
……
最後弘曆是被李玉扶著回後面的,去的是四福晉的屋子。
四福晉看著自家丈夫滿酒氣地被扶回來大驚:“怎麼喝這樣子?不是說再前面同五阿哥用膳嗎。”
五弟並不是喜歡喝酒的人,自家爺也不是,遇上什麼事了讓爺喝這樣。
四福晉一邊指揮人去熬醒酒湯,一邊給弘曆拭子又問道:“五阿哥呢,也醉了嗎,往阿哥所也送一碗醒酒湯去。”
“五阿哥沒醉呢,”李玉恭敬答道,“五阿哥已經自己回阿哥所了,瞧著步伐穩當著呢,似是不用醒酒湯。”
一個醉這樣,另一個還步伐穩當?
四福晉在心中想了想,多也知道爺愁的是什麼事。但這件事這兩位阿哥都不能明說,這個做兒媳的自然就更不能了。
不過在心中也嘆了一下,皇上一直英明神武,怎麼在這件事上這般糊塗。
即便弘晝和弘曆心中再不願,其餘老臣再勸誡,雍正要的那本澄清書還是印刷出來了,被取名《大義覺迷錄》。
本來弘晝覺得這本書印出來了,汗阿瑪多也該完了吧。
但他想早了,本就沒完。
翻過年去後,雍正印刷大量書籍要求朝廷上下和地方員小吏人手一本,所有的地方和學都要據《大義覺迷錄》來向百姓講解,還派了個曾靜的人全國巡迴講解。
知道這個的時候弘晝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已經徹底麻了。
弘曆每次聽到這件事後就黑著臉,他實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汗阿瑪了,明明平常的勸誡汗阿瑪是很能聽得進去的,但偏偏在這件事上似乎就了一筋一般。
待《大義覺迷錄》這件事的風波略微過去一點後,紫城上下都開始急迎接下一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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