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府大臣福晉甜道:“咱們五福晉瞧著可太水靈了,看這模樣,待嫁進宮後只有甜呢。”
吳扎庫福晉不捨得看了看兒兩眼,今兒還有不的事要辦,現在只是空進來看兒一眼。這裡人多也不方便說話,看了便要退出去了。
“是呢,”另有一人笑道,“誰不知道咱們五爺是出了名的孝悌,待皇上皇后娘娘還有裕嬪娘娘都孝順極了,不時就從宮外帶些小玩意孝敬兩位娘娘。待兄長妹妹也和氣極了,兩位公主今兒似都要去婚宴捧場呢。”
“咱們五福晉這嫁過去,那真是掉進了罐子,只剩甜了。”
這幾位都撿著吉祥好聽的話說,一氣兒地誇澄碧的福氣好。讓澄碧有些汗,只能跟著笑了起來。
“吉時到——”
外面傳來了喊聲。
“來迎新娘子了——”
吵吵嚷嚷的聲音代表著鑾儀衛已經來了,只是不知道五阿哥有沒有來。
皇子親是不一定需要親臨的,先帝的好幾位皇子都沒有選擇親臨,而是直接讓鑾儀衛將新娘子接回宮。
“來,該蓋蓋頭了。”有人拿著蓋頭,對著澄碧笑了一聲後蓋了上去。
鞭炮聲,鑼鼓聲,說話笑鬧聲,還有外面吵吵嚷嚷的應酬聲音似乎在這一刻都大了起來。澄碧看著蓋頭下面的一片紅,終於後知後覺地張了起來。
今日踏出府後,自己就要換一個地方生活了,能過得好嗎?
備嫁的這段日子,前來恭喜的人是很多的。有平日裡就玩得好的小姐妹,也有平日裡不怎麼來往,只有逢年過節才會見面的宗族姐妹,更有些澄碧都不認識的人。
這些人看見總是會第一時間就堆滿了笑,口裡說著吉祥話,說著日後為五福晉不要忘記提攜,要在五爺面前說兩句好話。
只有額娘,有時是歡喜的,有時是擔憂的。昨日看著的神總是帶了點憂愁,讓嫁進宮去後要時時留意,事事小心。
熱鬧聲似乎更近了,澄碧被扶著前往了中堂,要在那裡上花轎。
吳扎庫福晉此時臉上正帶著笑看著和伍什說話的弘晝,五阿哥能親自來接,可見是重視澄碧的。這也讓心中略鬆了口氣,最怕的是皇家的阿哥不把自己兒當人。
新娘子進了中堂後,歡喜笑鬧的聲音似乎更多了,弘晝看著那個穿著嫁看不清形的影被扶著進了轎子。
這就是自己要共度一生的人嗎?
吉時到了,弘晝翻騎上高頭大馬,後是那座紅緞圍的八抬彩轎,由八名膀大腰圓穿紅的太監抬起。共有十六燈籠和二十火炬走在最前面,騎著馬護在轎子側,後面還有務府總管以及護軍參領和各自的屬護在後面。
耳邊似乎全是鞭炮聲鑼鼓聲和嗩吶聲,弘晝的心突兀地平靜了下來。
待到宮門口,所有騎馬的人都下馬步行。等花轎到了阿哥所門口後,儀仗都停在了外面,只有和花轎進。
這裡早就有命婦在這等著了,見花轎來了連忙將新娘子迎了下來。
四福晉已經在房裡等著了,這屋子裡掛著不的紅,一眼看上去紅通通的一片。其實不只是這裡,今日宮裡都掛著紅。皇上對五阿哥的寵大家都看在眼裡的,務府自然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將婚事辦得很是隆重。
弘晝剛進阿哥所,就被拉去喝酒了。四福晉在房裡陪著這個五弟妹,日後大家互相是妯娌,又同住在宮裡,自然是要常常來往的。
“五弟妹,我是你四嫂。”
澄碧聽見了旁邊傳來了笑聲,坐在了喜床上,這上面鋪滿了花生桂圓紅棗之類的吉祥東西,坐起來微微有點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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