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去鍾粹宮,澄碧和這位熹額孃的集也不算了。之前雖然知道兩位額孃的關係不錯,但也是進宮後才看到原來來往這樣的。
今兒你來我的景仁宮玩玩,明兒我就去你的鐘粹宮瞧瞧。
弘晝也放下了手中的小玩意,拉著澄碧就往鍾粹宮而去。
剛靠近鍾粹宮,就發覺了外頭的宮太監們個個臉上都帶著笑。晉位這樣的大事,自然是要打賞宮人們的,只要是鍾粹宮的人必然個個都會得了賞賜的。
一進去就看到了耿執羽紅滿面的模樣,角勾勒起了一個欣喜的笑意,見弘晝和澄碧來了後招手他們過來。
“兒臣恭賀額娘晉位。”
“快快快,別在意這些虛禮了。”耿執羽將澄碧到邊,笑道,“你們夫妻是過來恭賀我的?”
“是啊,”弘晝笑道,“額娘這樣的大喜事,我們不得來額娘這裡討酒喝了。”
“恭賀額娘。”澄碧也笑道,“日後額娘便是妃位上的主子了。”
耿執羽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在潛邸的時候也是討厭齊妃的,剛進宮的時候齊妃還在上面,見面了是要行禮的。如今齊妃已經和平級了,日後相見不必行禮,甚至還能看著給兮蘭姐姐行禮。
“好好好,”耿執羽的眉梢眼角都帶著笑,“你們兩個皮猴子今兒就在這用膳,娑鳴,傳令下去,鍾粹宮人人都賞賜三個月的月例銀子。”
鍾粹宮熱鬧,景仁宮也不遑多讓,甚至去景仁宮恭喜的人還更多些。
畢竟在年貴妃過世後,熹妃本就有皇后之下第一人的架勢了,但到底當時還有個同在妃位的齊妃。可如今了貴妃之後,這就坐實了這個位置了。
但熹貴妃還是很穩得住,深知皇上如今看重弘曆,那和弘曆的一舉一都會被皇上看見考量。不同於弘晝和耿妹妹早就無意於那個位置便可以行自如,和弘曆有所求就要更為小心些,如此方能為最後的勝者。
和熹貴妃一樣能穩住的還有弘曆和四福晉,他們行事一切如常,不論前來的人是結討好還是試探都如往常對待。
只是有更多的大臣想要送族中子進弘曆的後院的,即便是當一個低微的侍妾,日後也是有可能為一宮娘娘的。況且還白賺了個潛邸的名分,說不定能四阿哥日後念及這一層的分呢。
晉位的風波到冊封禮後才算結束,因為要過年了。
皇后今年給雍正侍疾後便一直不好,甚至這次過年也不能起持過年應該準備的一應事務。這些事都給了熹貴妃和耿執羽,們一起商量著辦了過年的事
直到來年開春的時候皇后還是起不來床,甚至親蠶禮這樣的大事都是讓熹貴妃代勞了。
這讓不人都在心中有了點底,親蠶禮這樣彰顯國母份的事都起不來,多半是子真的垮了。但凡只要是能起,必然是要來的。
果不其然,在夏日剛剛來臨的時候,太醫院便已經委婉同雍正報了皇后的子不大好了,又過了兩月,皇后便在坤寧宮中去了。
皇后病了這麼久,許多人心中都有了些猜測,雍正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只是沉默了半晌,最後將皇后的喪事給了履郡王,宮裡的事給了熹貴妃。
嫡母過世,弘晝心中也很是悲傷。
這位嫡母待自己一直不錯,小時候每次請安的時候總是笑眯眯地關心幾句,也很有邊界,從不曾弘晝到為難。
這樣一位長輩在知天命之年過世,雖說五十不稱夭,但到底還是人覺得難過。
在皇后最後的日子,弘晝去床前見過這位嫡母。的臉上並不帶有燈盡油枯之人的悲涼,而是帶了點淡淡的笑,已經有些認不出弘晝來了。
“弘暉……”弘晝還記得這位嫡母拉著自己的手,喃喃說道,“額娘沒照顧好你,額娘要去找你了……你會怨額娘嗎?”
將這個到自己病床前看的孩子,當了曾經沒養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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