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裴霽愣住。
，這是什麼意思？
“你……”
的眸子是淺金的，似有流沙緩緩劃過，裴霽轉想要拉住謝泠，被謝泠躲開，旋坐在桌子邊給自己斟茶，茶水淅淅瀝瀝地從壺裡倒出，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你……都知道。”裴霽垂頭，呼吸清淺，從儲袋裡拿出來了一套新的裡默默給自己穿上，鬆鬆地繫上帶子。
謝泠抿了一口茶：“裴昭派你來的？”
裴霽輕輕點頭。
謝泠放下茶盞，看到他這副樣子反倒有些好笑，輕嗤道：“到現在你還在騙我？裴昭同你真的只是師徒？”
裴霽繼續點頭。
謝泠深呼一口氣，走上前掐著裴霽的下，迫他仰起頭，這會兒他眼眶已然通紅，眼淚順著眼角劃過臉龐，被謝泠的手指攔住了去路。
謝泠拇指微，劃過他的側臉：“我在問你話，有什麼好哭的。”
“我控制不住，疼。”裴霽說著，眼角又冒出一顆淚。
上的傷口已經緩慢癒合，但是無法消除上的痛楚，謝泠抿，抬手按在謝泠的額心，一涼意襲來，痛意減輕了半分。
“你與裴昭究竟是什麼關係？算了，也不重要。”謝泠轉過走，被裴霽一把抓住手腕，“你要去哪？你不怕我把你的份說出去？你不想知道我的目的嗎？”
謝泠覺得好笑：“你覺得你還能說出去什麼？至於你的目的……”推開裴霽的手，“裴昭如今負傷，整個修真界無人是我的對手，你的目的，重要嗎？”
夕斜斜照屋，將窗子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恰好框柱。
謝泠這話說得狂妄，掌心凝聚起一道魔氣，“別礙我的事。”說罷，謝泠劃破虛空，形很快消散如煙。
室一片靜謐，仿若一直都只有他一個人。
裴霽回想著的話，背後的痛意約約爬上了心口，不在乎他在算計什麼還是說不在乎他？明明只相識數日，為什麼這麼痛？
突然，裴霽心口一震，接著威襲來，裴霽痛苦地嗚咽一聲，看向門口的方向。
是他。
門驟然被推開。
靈撲面而來，裴霽雙臂撐住床沿，勉力支撐著自己的，頭突然竄出一腥甜的味道。
“噗”裴霽吐出一口。
裴昭邁步而，看到裴霽這副樣子微微蹙眉，似有嫌棄，挪開了視線，不甚在意似的掃了一房間：“呢？”
“這話該我問你。”裴霽捂著心口，一跡順著角緩緩流出，“你不是說我們見面為好？”
“我該知曉我一魂一魄的去。”裴昭坐在茶桌旁，看著桌子上的白瓷杯，手拿，裴霽迅速出手地想要搶走，不料到底是裴昭快他一步，他著茶杯，蹙眉道，“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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