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謝泠捂著肩膀,形微晃,二人一時間竟然僵持下來。
而秘境外,裴昭第一時間察覺到秘境有恙,他閉上眼,不管不顧劃破自己的掌心,知裴霽的氣息。
過他的眼睛,裴昭看到謝泠被穿的右肩,那道靈力彷彿同時刺穿了他的膛,他呼吸急促,微微抖,險些從定的狀態中離。
心如同被一直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幾乎不過氣來,這是裴霽的覺,遠比他的知要濃烈的多。
裴昭急促地呼吸著,在被裴霽察覺到之前,猛地離神魂。
他立刻起,掐訣閃,正朝著秘境口掠去,卻像是突然想到些什麼,轉頭大步朝著隔壁院子走去。
“謝暝”前日回到了本,但不能無故消失,謝泠早就做了兩手準備,若真的遭遇不測,分神定要回歸本,早早讓飛凰做了兩手準備,若遭遇不測,飛凰便繼續假扮。
裴昭推開門,就看到偌大的院子,“魔尊”蒙著眼睛,正在同幾個年輕的修士玩兒捉迷藏,那些年輕的小修士穿著極薄的真外套,整片的膛.在外面,只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那些小修士見到裴昭,倒是乖覺,立刻著脖子站在一旁。
“怎麼不了?”飛凰摘下蒙著眼的帶,就看到小修士們列隊一排,一個個低頭裝鵪鶉,好不規矩。
飛凰一眼瞥見了站在一旁的裴昭,倒是收斂了些,朝著小修士們揮揮手:“都下去吧,改日再玩兒。”
那些小修士如蒙大赦,立刻裹服,麻溜兒跑路。
飛凰沒正型地靠在柱子上,疊好手裡的帶放在一旁:“什麼風把劍尊吹來了?”
“頂著的名號,別做這些荒唐事。”
飛凰輕笑一聲:“荒唐?可比我荒唐多了。”
“秘境出事了,你們魔尊怕是要死在裡面,你卻還在這裡玩弄這些。”裴昭輕嗤。
“尊上若真是死在裡面,劍尊高興不還來不及,解決了心頭大患,怕是流水席都要吃上個三天三夜吧。”飛凰給自己倒了杯茶,毫不掩飾地嘲諷道,“我們是合作關係,劍尊還是多管閒事,還是說劍尊非要管?”
裴昭沉下眸子,一雙眼睛深似寒潭,“我可以不問你和你的尊上到底想做什麼,但秘境還有我修真界的弟子,我會一直盯著你們。”
他說罷急急轉離去。
飛凰倒是不懼,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裴昭不是多話的人,即便當年和謝泠一戰之後,突然轉開始關注修真界權鬥,但在飛凰看來,他本質是個很討厭這些事的人,哪怕他為護佑蒼生的正道劍尊之時,也是一個沒多的人。
“很這麼外緒吧。”飛凰託著下盯著他離開的背影。
倒也不是很,好似每次和謝泠打架的時候,他緒還是富的,此次尤甚。
難道猜錯了,裴霽不是他故意放出來的餌?
當年二人最後一戰,去的時候謝泠幾乎瀕死,裴昭將護在懷裡,看上去就像人間話本子裡寫的那樣“你死了,我才意識到有多你。”
不過飛凰不覺得兩個人會有什麼話本子裡的旖旎故事節。
倆人鬥了二百多年,他能狠下心設下誅魂陣將阿泠困死在那裡就說明他對阿泠應當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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