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裴昭怎麼在這兒？
謝泠順著裴昭的方向，看到了他對面站著的儲同年，他臉鐵青，指中的銀針在月下泛著冷。
“裴昭，你要袒護殺了我兒的兇手？”儲同年低聲音，盯著裴昭，眼含威脅。
裴昭神有些不耐煩：“儲日瑛是被魔氣所傷，與謝道友無關。”
儲同年怒火中燒，不知道裴昭是真傻還是裝傻：“拿著我們儲家的招魂幡！”重點不只是瑛兒沒了，而是招魂幡還在這個修的手裡。
“秘境中生宕機緣皆要自負，萬長老在秘境開啟前就已經宣讀規則，況且鏡城止私鬥。”裴昭神平靜。
謝泠側頭，微微揚起看向裴昭，心道：這死板也是有死板的好的，不過……視線下移，出了一錯愕。
裴昭今日倒是同往常一樣一黑不溜秋，但仔細看去，料質地細膩，泛著暗紋澤，襟與袖口繡著繁複的金線紋樣，宛如古老畫卷中走出來的神祇。
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他，突然停在了某，謝泠眉梢一條，眼睛微微睜大，每一眼睫都出震驚。
謝泠先抬眼看了看神平靜，刻板守矩的裴昭，然後目下移，不自覺黏在了他上的黑鏤空搭上，這個角度，正巧能看到他裡穿得……
好吧，他什麼都沒穿。
什麼都沒穿！
裡都沒穿！
正面看尚且還算正常，但二人離得近，過搭，一眼就能看到若若現的膛，好巧不巧的是，謝泠又站到了他的側面，領口微敞，像是心設計好的領口弧度，正面看恰到好，但側面看，直接讓看到裡大片白皙的。
謝泠再次抬眼看向裴昭
百年未見，這傢伙不再樸實無華，改走低調奢華，悶.路線了？
到底是哪路來的修，竟然把他調了這個樣子！
謝泠抱拳，謝泠佩服。
尤記得當年倆人打架，自己不小心砍斷了他半截袖子，線條流暢的小臂就這麼暴在了天之下，謝泠沒忍住，販了個小劍，朝著裴昭就吹起口哨，這傢伙直接氣得拔劍，招式全無，一頓砍，那次也是謝泠唯二輸掉的比鬥。
這種古板恪守的男修，也能這樣？
思及這些年聽到的傳聞，聽說這傢伙在玄天宗殺了宗主，還扶持了個傀儡上位，要配著這麼一副被權力腐蝕得面目全非的樣子，倒也不是很奇怪。
謝泠思緒飛來飛去，面前的儲同年見走神，更添怒意，他抑著脾氣：“把招魂幡出來，我可以看在裴昭的面子上，不為難你。”
此話一齣，兩人同時看向謝泠。
意外的是，裴昭的眼神格外平靜，他眸子裡沒什麼緒，既沒有讓將東西還回去，也沒有讓解釋搪塞的意思，就那麼安靜的看著，彷彿無論對儲同年做出什麼反應，他都能欣然接。
謝泠微微挑眉，對他這副樣子，突然起了逗弄的興致，轉頭看向儲同年，無辜搖頭：“不還。”
沒有解釋，就是不還。
“你！”儲同年被這“無所畏懼”的樣子徹底激怒，五指聚攏，靈力蒸騰而出，凝一個球朝著謝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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