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因為你是他的心魔嗎？”
謝泠聲音平靜，盯著裴霽的目沉靜如水，沒有驚詫，甚至連一波瀾都未泛起，卻讓裴霽到背脊發涼。
知道了，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裴霽呼吸驟然一滯，結上下滾著，卻發不出一個音節，他偏過頭，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謝泠這樣平靜的眼神，卻被強地掐住下，迫自己和對視。
完了，一切都完了。
慌張過後，裴霽到一陣茫然，他不知所措地看著謝泠，然後緩緩知到自己莫名興的緒。
如果知道了自己的份，是不是意味著，能將他和裴昭分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是不是意味著，會接他，會喜歡他，無關任何人？
“對，我是他的心魔。”裴霽嗓子乾，尾音微微發，臉側無意識地蹭著謝泠的手指，像一隻求的小貓。
心魔是修士心外化，謝泠著裴霽，很難相信，同自己爭鬥了幾百年的對手，心居然是……這樣的？
所以……
謝泠斂眸：“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猜測，應當是自己閉關的這百年間，難道他真的會因為道心破碎生出心魔？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幻象？
謝泠不明白，總覺得一團團迷霧遮蔽在真相之前，明明已經接近了最終的答案，卻始終隔著一層。
思緒還沒梳理清楚，場景突然變換，空的黑暗，突然變了數堵石壁，幽幽的在周圍的牆壁上亮起，眼前的裴霽突然消失，眼前突然變了一間暗室。
謝泠眉頭皺得更，心下有了猜測，這裡的空間的確是扭曲的，若空間是扭曲的，而非陣法塑造的幻境，那裴霽……
謝泠沒有輕舉妄，站在原地掃視四周。
這間暗室空間不大，四面由石壁圍擋，牆壁滲著幽藍的冷，周圍空空，只有正中央一座玄鐵祭臺巍然矗立。
謝泠緩緩走上前，看到上面懸著的青銅鈴鐺。
“斬魂鈴？”
“沒錯，我說過，會帶你進玄天宗地，我做到了。”裴昭走上前，解開玄鐵臺上的制，手將斬魂鈴取下來，遞到謝泠的手中。
“若想用分離神魂，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鈴鐺中沒有鈴舌，需要用靈力催，謝泠著手中的鈴鐺，手指過上面雕刻的古老符文，“聽起來你很瞭解。”意有所指，抬起頭盯著裴昭。
所以你也用過這東西嗎？
“畢竟是我們玄天宗的聖，瞭解也很正常。”
“是嗎？”謝泠輕笑一聲，低下頭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直截了當道：“關於裴霽，你不想解釋什麼？”
提到這個名字，氣氛忽然一滯。
謝泠盯著裴昭，明顯看到他微微頓住，繼而平靜道：“那只是你看到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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